“你們”女孩臉上浮起一抹驚訝之色,打量了一眼任一杰身后的幾人,禮貌性的點點頭,臉上浮起一抹笑容,“和朋友小聚啊,怎么說起我來了”
“呵呵,的確是和朋友小聚,不過羽洋,這幾位你都應該有點兒印象才對啊。”任一杰目光有些飄忽,努力的控制這自己的言語不至于失態,“你仔細看看,這可都是我們學校里的師兄師弟呢,知道我們今天在這里干什么嗎”
趙羽洋顯然是一個很聰慧的女孩子,瞬間就猜出了任一杰所說的是什么,點點頭,優雅恬淡的一笑:“明白了,原來是在為百年校慶做準備啊,恭喜你了,能夠為百年校慶做貢獻,這也是有幸有榮啊。”
“嗨,上次找你你不是去學習去了么”任一杰咧著嘴吧笑著道:“不過你還是跑不掉,這一屆的學生都要聯系起來,肯定只能是大家一塊兒來使勁兒才行,薛部長也和我們說了要每一屆的同學都群策群力,你在團省委,位居中樞,更是要發揮力量才行,具體粗笨活兒讓我們來干就行,你覺得怎樣”
“沒問題啊,只要用得上我,我當然樂意為母校盡一份自己的力量。”
女孩臉上綻放著青春瑰麗的光澤,蓬勃的活力伴隨著她的胳膊揚起,捋了一把丸子頭下方散亂的發絲,一身運動裝穿在身上在這種環境里,竟然絲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協調,反倒是那股子蘊藏運動氣息的勁道倒是讓人隔著幾米開外都能感受得到。
“那可就說定了,不能反悔,下午我們就要去商量怎么來落實開展這項活動,就在隔壁的靜水坊,一塊兒去”任一杰顯然很是希望能夠和對方說上話,每一句話都在征求這對方的意見,目光里露出希冀的神色。
女孩臉上露出一抹猶豫之色,看在任一杰眼里卻覺得希望大增。
上一次蔣冰雁也曾經委托自己征求過趙羽洋的意見,但趙羽洋在接了電話之后表示自己要出去學習一段時間,可能沒辦法參加一些活動,所以這個聯絡人最終還是敲定為任一杰,不過這一次年級聯絡人已經敲定,如果能把趙羽洋拉進來,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任一杰所希望的。
對于趙羽洋,任一杰也是存著一份心思,但是他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前兩年就曾經在趙羽洋那里流露出過這份心思,但立即就被趙羽洋所拒絕了,而且很是堅決干脆,明確告知她對他沒有任何興趣,兩人沒有可能。
任一杰倒也非那種要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的人,所以被拒絕之后還是很有風度的希望和趙羽洋保持朋友關系,趙羽洋也沒有拒絕,現在任一杰已經有了婚姻對象,正在談婚論嫁,打算春節前后就要結婚,所以雖然還是有些不舍,但是卻沒有其他歪心思。
“對了,羽洋,你還不認識這幾位吧這一位是85級的胡成峰胡師兄,你應該有印象,86級的沙正陽沙師兄,87級的何文祿何師兄,這一位就是小師弟了,89級的汪亞光汪師弟,羽洋就不用我介紹了。”任一杰原本因為酒喝多了有些泛青的臉色這會兒因為格外興奮,說話有點兒多也開始轉而泛紅,看上去倒也有些氣宇軒昂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