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亞光,不好意思,來遲了。”沙正陽一邊打量,和對方握手,一邊道:“亞光是89級的學什么的”
“是,我是89級的,學的是土木工程。”汪亞光笑了笑,“改行了,我現在在清河縣委辦工作。”
“清河縣委辦”沙正陽露出思索的表情,“亞光是清河人”
“是,我老家就是清河的,畢業后就回了縣里。”汪亞光爽快的應答道:“在鄉鎮上干了兩年,調回縣委辦工作了三年,今年剛提拔為縣委辦副主任。”
沙正陽笑了起來,這個小師弟還是有些緊張了,自己可不是他的直接領導,不至于如此,“嗯,不錯嘛,縣委辦可是鍛煉人的好地方,好好打磨打磨,我也是委辦出來的,在宛州市委辦當副主任兩年,學到不少東西,受益匪淺。”
“多謝師兄的關心和鼓勵了,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師兄的期望。”汪亞光強壓住內心的興奮,陪著沙正陽往里走,“師兄在長河集團工作時,我一直期盼師兄能到清河一行,只可惜師兄工作太忙,最終也沒有來成清河。”
“呵呵,我在長河工作時沒有分管煤業這一塊,所以只是去過秦都一趟,的確沒機會到清河。”沙正陽能夠感受得到眼前這個小師弟的某些心思,在他看來這也很正常,而且自己現在到了發計委,又在聯系秦都,日后恐怕去秦都的時候不少,清河作為秦都的經濟大縣之一,估計也免不了要去,這一位師弟倒是也可以為自己提供一些相關的資料。
“亞光,我在長河集團工作時沒去成清河,不過我現在到發計委工作了,估計日后到下邊區縣的時候會比較多,以后有時間一定到清河走一趟。”
沙正陽的話讓汪亞光更興奮,“那就太好了,我相信我們王書記、陳縣長都肯定無比歡迎師兄到我們清河一行。”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近茶坊,在汪亞光的帶路下到了包房,推開古色古香的推拉式木門,蔣冰雁已經和另外兩名男子在那里等候著了,沙正陽也知道這多半又是其他兩級的聯絡人,都算是自己的師兄師弟,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些人。
沙正陽在大學里雖然也不能說默默無聞,但是的確表現不算出挑,只能說算是一個中等偏上的活躍分子,但哪怕是在院系里也算不上是什么風云人物,更不用說在偌大的漢川大學里有什么名聲了。
誰也未曾想到沙正陽會在大學畢業之后卻一下子風云化龍,驟然起勢,短短幾年間就青云直上,走到了大家都無法想象的高位上。
那蔣冰雁的話來說就算是在大學里教過沙正陽的老師,他的輔導員,還有同寢室的同學,恐怕都難以想象會有這種情況。
沙正陽在大學里沒沒有幾個關系密切的同學,真正關系要好的那么兩三個恰恰都是外省的,一個寢室里其他幾個本省的和他關系都一般,甚至在大學畢業之后有過幾次聯系之后都慢慢斷了,而他又突兀的調到宛州之后,就更是和這些昔日大學同學沒有多少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