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曉偉一直在關注著幾位領導的表情變化。
沙正陽有些尖酸刻薄的話語雖然不是針對市縣領導,但是漢東制藥和宛州二藥是東峽縣屬企業,宛州制藥廠則是市屬企業,市委市政府和縣委縣政府對這些企業自然有決斷大權,起碼在人事任免權上是屬于市里和縣里的。
這樣毫不客氣的指出企業存在的問題,也有點兒對市里和縣里工作不滿意的意思,可這位老領導你可只是發計委的領導不是省委省政府的領導,這么說話就有點兒讓人難以接受了。
不過她也注意到明永昌和韓青松、高永能等人的態度雖然不太高興,但是都還是對沙正陽的一家比較尊重認可的,只是沒有說話。
“我在燕京上掛鍛煉期間,也和國家發計委以及國家經貿委、國家科委等部門的領導在一起接觸探討過,他們對生物制藥這一塊的產業還是比較重視的,因為隨著人民生活水平提升,解決了吃飯穿衣的問題,那么就是精神文化和健康方面的需求會日漸增多,那么生物制藥產業未來前景很大,而就目前局面來看,制藥行業的尖端領域基本上是被國外的一些著名藥企所壟斷控制,我們這一塊產業上的差距很大,要想趕上,首先就要從最基礎的研發做起,……”
沙正陽是深有感觸。
前世中那部《我不是藥神》為什么能激發那么的反響,不就是觸及到了很多人的痛點
而后這部電影帶來的沖擊力覆蓋到了整個社會乃至國家都需要從政策制度乃至法律的角度來進行調整了,這也足以說明國外那些知名藥企在這方面掌握著多么大的優勢和主動權,而中國在這上邊的弱勢地位可見一斑。
印度可以無視專利法則,但中國要和國際接軌,卻不得不承擔這方面的義務和責任。
如果今世中,自己能夠在這方面促成我們的藥企在這方面從現在開始就有所改變,甚至有所突破和斬獲,那自己重生一回的目的和意義起碼也就有一部分得到實現了,但無論如何,這種改變起碼不會比前世的情況更糟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