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第二步的收購奧爾斯克煉油廠,當初就曾經談起過,但是當時覺得時機尚不成熟,沒想到也才幾個月,長河集團就已經推進到實質性的談判階段了。
而自己到中石化這邊來了兩個月,干了什么除了調研外,還拿出了什么真正有實際價值意義的舉措來沒有。
這也是尤萬剛感到最憋悶同時又壓力山大的主因,因為長河集團已經從昔日自己掌舵的企業搖身一變成為了自己現在執掌企業的有力競爭者,雖然他也認為短期內長河集團并不具備挑戰中石化的實力,但是你看到它日新月異的發展速度,看到他們那一幫人表現出來的蓬勃活力和磅礴激情,尤萬剛是真的打心眼里發慌。
這就是一個人帶來整個團隊的變化,而且這個人還并非是一個團隊班子中的主要成員,這就相當難得了。
“這么說,你們已經說服了漢川省委省政府,要啟動這一計劃了”尤萬剛內心也還是有些羨慕的,“這個收購計劃一旦成功,是不是也要和哈國方面進行交易”
換了別人,沙正陽是不愿意和對方談這些涉及商業秘密的事項的,但是尤萬剛不一樣。
一來他本身就是最初的實際決策者,長河集團對他來說沒有秘密,甚至連后續的計劃尤萬剛也很清楚。
再說了,以尤萬剛的黨性,他也不可能這種事情上出什么幺蛾子,而且真正和長河集團在哈國有實質性的競爭可能的還是中石油,還輪不到中石化。
“尤總,內里的目的和意義您很清楚才對,拿下奧爾斯克煉油廠的目的主要還是為了爭奪哈國未來在里海沿岸地區油氣資源的勘探開發權,哈國的煉油能力不足,我們才會和他們簽這個協議,如果不拿下奧爾斯克煉油廠,那我們長河集團要么就要替他們建一座煉油廠,要么就要幫他們提升他們既有煉油廠的加工能力,權衡一下,收購奧爾斯克煉油廠是最劃算的,也是哈國方面最樂于見到的,畢竟作為繼承了前蘇聯的俄羅斯的資產如果能夠為哈國方面所獲取,這不僅僅是簡單的企業資產了,甚至也包含了一種民族的榮耀自豪感吧。”
沙正陽把人性想得很透徹,這些因素對于中國來說可能沒太大意義,但是哈國人的民族感情來說卻不一樣,尤其是來負責這項工作的哈國政府官員,那就更不一樣,能夠辦成這樣一項工作,其在國內的民意支持以及獲得政府高層認可足以讓他們愿意在其他方面予以中方以豐厚的補償。
“正陽,你在這方面考慮你很多人都更成熟更老到。”尤萬剛忍不住贊嘆道:“但我覺得你肯定還有其他意圖在里邊,能說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