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位紀高官對任何一家有劣跡的企業,乃至企業負責人都有這種惡意和敵意,大概是職業使然。
問題是沙正陽也不是省油的燈啊,28歲就能折騰到這個位置上,你覺得他是一個可以任人宰割的角色
財權被人卡住,他能善罷甘休
那夾在這兩者中間的自己可就坐蠟了。
而且夏承央也不清楚尤老板的心思,有老板的心思似乎也有點兒傾向于自己留下,這就讓他心里不踏實了。
夏承央能夠感覺到尤老板對沙正陽的看重,外界都傳沙正陽時鐘廣標一手要來的嫡系,但是夏承央感覺似乎對沙正陽的信重,尤老板比鐘老板絲毫不遑多讓。
這種撲朔迷離的古怪局面更讓夏承央不寒而栗,他可不想成為幾位大佬在中博弈中的炮灰。
所以當沙正陽拉著夏承央要下子公司去搞調研時,夏承央都有些蒙了。
這是什么節奏沙正陽不該是想辦法把自己往外推,讓他的人上位的時候了么
把自己拉著一塊兒下去搞調研這個含義太明顯了,難道他也希望自己留下來,除了這個意思其他很難解釋啊。
還有,這是對方的惺惺作態,還是真心實意
惺惺作態可以理解,畢竟自己代表集團下來的,但真心實意,他就不明白了。
“沙總,您不用和我說那么多,我就是一個單純搞財務的,我知道現在長川實業看起來很爛,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么大一個攤子,留在長川實業當一個財務部主任,不比集團當個財務部副主任差,甚至可能在待遇上還要更好,由您這個連尤老板都贊不絕口的牛人來掌舵,前途會更光明,但是我覺得您應該明白我留下來意味著什么。”
夏承央不想和上層這些大佬們玩腦子,他覺得自己玩不過,所以干脆挑明,他不想當旗子最后淪為炮灰。
沙正陽忍不住樂了,這一位還是挺精明的吧,誰說他只懂財務不過好像也把事情想得太復雜了一些似的。
但轉念一想,換了自己在他這個位置上,估計一樣是忐忑不安,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