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交道,辜科凡這個人搞關系很會來事,人脈關系也很廣,所以能跑到許多業務,不僅僅在長河石油內部,但是那是在長油建筑公司的時候,現在這一年多,可能沙總你在國外忙別的,都沒有注意到,長川建設成立這一年多,有什么像樣的表現”
趙一善的話讓沙正陽終于感興趣起來。
他一直希望好好對長川實業的情況做一個全面綜合的考察分析,但是來源于長川實業內部的這種分析評估始終讓他覺得不放心,覺得不夠客觀。
現在能夠從趙一善這里了解一下長川建設這一塊在長川實業中頗具規模的產業是什么狀況,那就再好不過了。
“老趙,少賣關子,我現在也是剛接手,正說怎么來應對呢,長川建設還是旗下比較大的版塊,我還不太了解情況,你這個外人正好可以客觀公正的給我評價一下。”沙正陽笑罵道。
“嘿嘿,我可沒賣關子,長川建設雖然整合在了一起,但是其實內部還是七拱八翹,辜科凡算是有些能力的,當然他的能力特長在對外,我剛才提到的,人脈關系廣,業務拓展寬,可是整合在一起還有秦都石化建筑公司的魏君雍,這個人秦都石化建筑公司在秦都當地也是一把刀,很有名氣,這家伙個性也很強,所以和辜科凡搞不到一起,據說他們內部‘火拼’都好幾回了,你不服我,我不服你,……”
沙正陽默默地點點頭。
這是新整合企業的通病,除非其中一個人具備絕對壓倒優勢,如果一旦形成兩虎相爭的僵持模式,那就只能是企業倒霉。
“辜科凡和魏君雍這兩人是誰都不服誰”沙正陽悠悠的問了一句。
趙一善知道沙正陽的言外之意,“實事求是的說,這兩個人事各有所長,辜科凡論業務能力一般,但是這個人很厲害,很容易就能和人搞在一起,開拓新市場能力強,魏君雍是搞技術出身的,業務能力強,脾氣硬,所以有些見不慣辜科凡,加上原來兩家業務上肯定就有過競爭,所以現在放在一起肯定就不待見了。”
“還有,兩家建筑公司原來實力都不算弱,兩個人手底下也都有一些能干事兒的人,所以正因為如此,辜科凡和魏君雍才能斗個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只不過這公司么,正事兒也就只能擱下了,這大概也是一山不能容二虎吧。”
沙正陽點點頭,“那武陽石化建筑公司呢被邊緣化了”
“武陽石化建筑公司好像整合進來之后就被兩邊各自瓜分了,原來那個總經理薛開陽沒啥本事,現在都快成了光桿司令了,掛了個長川建設的副總,樂得喝清茶。”
見沙正陽若有所思,趙一善也就不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