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天多時間,我在這邊也幫不上什么忙,組建團隊,物設人員,只有你們才了解,我一個人都不認識,只能在你們完成組建之后我再來慢慢熟悉,但是讓長川實業這么白白拖幾個月,我又覺得不合適,我覺得既然任命了我擔任長川實業的董事長,那我還是要盡早履職。”
沙正陽說出自己的想法。
”哪怕未來一段時間里我可能會離開而不再漢川,但是現在通訊如此方便,我想我在這幾個月里的閑暇時間里先了解一下長川實業的大概情況,搞清楚長川實業的具體業務有哪些,還是可以的。”
鐘廣標沉吟了一下。
安排沙正陽接任長川實業的董事長也是逼于無奈,但他們考慮的也是等到阿克糾賓項目告一段落時才讓沙正陽回來接掌,那個時候紀委調查也應該有一個初步結果了,現在這么早,時間有這么短,有何意義
“正陽,你覺得這么早就去上任,合適么”鐘廣標提醒道:“走馬上任,但是卻又沒有任何動作,你這個董事長可能就顯得有點兒名不符實,未來……”
“鐘總,我覺得既然任命文件已經出來了,我這是黃泥巴落在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從今天開始,長川實業的任何問題我都有一份責任了,集團安排了梁逢春臨時主持工作,我的意見是具體業務他還是可以繼續抓起走,但是我要開始介入了解情況,不能等到阿克糾賓項目結束之后我再來開始熟悉情況,等我熟悉得差不多了,說不定哈國那邊又有工作需要我過去,那我這個董事長才真的是名不符實了。”
見沙正陽的態度這么堅決,鐘廣標也覺得沙正陽的話有一定道理,反正這個家伙精力充沛,讓他去折騰也好。
“那行,我給尤高官打個招呼說一聲,下午我和老袁陪你去長川實業開一個干部大會,本來只是想要讓老袁去明確一下梁逢春的臨時主持工作的,現在這樣也把你的事情明確了。”鐘廣標也是果斷的性格,想通了,就直接做出了決定。
徐利平獲得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在燕京,消息總是要慢一些,加上他現在主要心思都在這邊,所以對集團公司的消息也就慢了一點兒。
沙正陽走可是把這邊一切事務都交給了他,和jp摩根的對接銜接仍然在繼續,一旦漢川那邊敲定,那么就要立即啟動全面的競標準備工作。
他沒想到沙正陽竟然出任長川實業的董事長了,這邊事情剛開始,怎么會讓沙正陽去趟這趟渾水
在長川實業干了兩年的徐利平太了解長川實業里邊的水有多臟,有多渾,有多深了,所以哪怕以他的本事,在公司辦公室主任位置上也是如坐針氈,度日如年。
說句不客氣的話,長川實業就是洪桐縣里無好人,那里邊從領導到中干,幾乎就沒有幾個干凈一點兒的,說以吳慶龍和李伯豐被拿下他一點都不驚訝,甚至另外三個公司領導還能穩得住,他都覺得驚訝,大概是還沒有查到那里來的緣故吧。
至于說梁逢春,大概只能說是里邊稍微干凈點兒,或者說無能一點兒的,所以集團也是臨時應急一用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