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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捷先生,我這人話多,聽我一句勸,再忙也要好好陪同妻兒,我身為醫生的忠告。一般女性都比男性敏感,很多事情,男性覺得沒什么,女性卻放在心上。我看楊小姐
有輕度的抑郁,更需要陪伴,如果工作不是那么的重要,多陪陪妻子吧。”說到這里,唐駿就不多說了,他不能涉及太多。
楊琪琪忙說,“沒事啊,我不是一般女性,我很堅強的”燕捷沒好氣的說道,“你什么樣我不清楚醫生說得對,我這方面做得確實欠妥,工作當然沒你重要,從今天開始,我就留在家里陪你,也陪你檢查,督促你吃藥,保暖,
照顧好你。讓你早日痊愈。”
楊琪琪還在逞強,“我真的沒事啊,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為什么要一個人我是干什么吃的別說了,就這么定了。”說著,燕捷給吳顏打了個電話,“公司這幾天的事務交給副董事處理,都幫襯著,我這段時間去不了公司,有
什么事情再聯系我,至于多長時間,還沒個準,你們先忙。”
掛了電話之后,燕捷再次謝過唐駿,然后帶著楊琪琪離開。
出診室后,楊琪琪很無奈,攔在大步流星的燕捷跟前,“其實沒必要因為我放棄工作啊,你是董事長,怎么能不管公司”燕捷頓住腳步,認真的看著楊琪琪,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第一,我這不是放棄工作,第二,你是我媳婦,為你放棄點東西怎么了我是隱性工作狂,我敢說這段時間加
的班,忙的工作,都可以算是兩年的工作經驗了,我完全可以休假,沒人敢說什么。”
燕捷的底氣很足,他剛上位難免有些人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公司那么大,又有那些個老江湖,他要處理好所有關系,提防著居心叵測的人,以至于忙的不可開交。
現在他敢說,公司沒他都不會出問題,大多數人對他忠心耿耿,會為他把事情辦好。尤其是韓律東,最得力的,燕捷也給了他副董事的位置。
聽燕捷苦口婆心說了這么多,楊琪琪也妥協了。
等到兩人再回到病房的時候,門外多了兩個保鏢,還發現病房里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是一個男人,他戴著黑色的墨鏡,穿著黑色的西裝,從頭到尾都是暗暗的,隱隱約約能看見他嘴角勾著陰郁的弧度,就那么靜靜地坐在窗前,看著病床上躺著的江暮深。
只是出去了片刻,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人,而且其他人看他都是非常厭惡的表情,楊琪琪和燕捷有點懵。
楊琪琪看顧沫情緒不對,就問了蔣姨,“這是怎么回事那人是誰”
蔣姨說“他說他是趙成淵的弟弟,我們沒聽說過趙成淵還有一個弟弟啊,而且他是個盲人,行動不便,外面站著兩個保鏢就是他帶來的。”
楊琪琪疑惑,看了一眼燕捷,想必剛才蔣姨所說的,燕捷也是聽到了的。
燕捷知道楊琪琪想問什么,無非就是趙成淵到底有沒有弟弟,這個男人又是誰。
良久,燕捷只是開口說道,“不了解。總之,沒聽說過趙成淵還有一個弟弟。”
不管這個男人是什么身份,他現在待在這里,絕對是個隱患,楊琪琪看顧沫的表情就知道了,只要是有關于趙成淵一切人與事,她都是很排斥的。
楊琪琪給燕捷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