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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翠萍著急走上前,“我這么久回來,你怎么才擦藥啊,耽誤時間,對傷口不好,你剛才做什么去了”
彼德現在看見樊翠萍就鬧心,腦海里情不自禁涌現樊凡那張猙獰的面孔。
管家代替彼德回道,“樊少爺,不,樊凡那個小子走了之后,彼德先生把家里的東西都給摔了,好不容易才打掃干凈的。總之就是發泄了好一會的火,才耽誤了用藥。”
看著還有臉回來的管家,樊翠萍一肚子火,但在彼德的面前不好發作,便強忍了下來。
樊翠萍換上一張笑臉,把彼德身邊的女仆給擠走,親自給他上藥。
彼德倒也沒躲開,只是嗓音冷冰冰的問道,“樊凡的事情怎么樣了關系解除了嗎”
為了讓彼德安心,樊翠萍只得撒謊說道,“當然,我鐵了心要和他解除關系,他是糾纏不上我的。我們已經在辦手續了,不過需要幾天的時間。”
“沒騙我”
“我哪敢騙你,都這個時候了。你答應的,一切按照你說的,解除關系后,就和我結婚,帶我出國。”
“我彼德說話算話,只要你把那個臭小子的事情解決的干干凈凈,我保證不食言。”
樊翠萍聞言,便心安了。
“不過那小子把我打的這么慘,我是不會饒過他的,我會派人找到他,將他毒打一頓。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不行”
樊翠萍又皺下眉頭。
“怎么了,你心疼了”彼德不悅,斜著眼睛看著樊翠萍。
樊翠萍緩過神來,連忙搖頭,“我怎么會心疼那個臭小子我是心疼你,你看你,渾身都是傷,我得好好給你擦擦藥,讓傷口好的快些。”
樊翠萍心想,樊凡現在不知道耍了什么花招,投靠了燕捷,有燕捷的庇護,她很難找到樊凡,和他解除關系。
彼德脾氣暴躁,又是急性子,幾天之后,她又該怎么交差
想到這里,樊翠萍的手不自覺加重了些,疼的彼德滿眼怒氣。
“你會不會擦藥”
樊翠萍嚇得發抖。
“叫剛才那個女仆過來擦藥,你回房吧”
樊翠萍欲想說什么,看了眼不遠處嫵媚的女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個節骨眼上,也只能順著彼德了。
樊翠萍回房之后,一直試圖著聯系樊凡,她還要在彼德報復樊凡之前找到他,否則她的謊言就會被拆穿。
熙雯這幾天終于進了劇組,導演敢怒不敢言,其他一些被她請假耽誤時間的演員,也是不敢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