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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想。”燕捷淡定的很,十指交叉,托著下巴并不害怕樊凡。
“燕董,樊凡現在情緒這么不穩定,我們先把他送走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把他留在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吳顏提議道。
“再看看。”
樊凡手里的煙灰缸慢慢的松開,摔在了地上,沉悶的響聲似乎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像是從地獄里面爬出來的魔鬼,一節一節的轉身,看向了燕捷和吳顏。
吳顏渾身直哆嗦,這到底是什么品種的魔鬼太滲人了。
吳顏情不自禁的往燕捷身后躲了躲,燕捷卻站起身,走到了樊凡的跟前。
見狀,吳顏大驚失色,“燕董,你做什么快回來,小心樊凡那個瘋子打了你”
然而吳顏的阻攔并沒有意義,燕捷踱步走到樊凡跟前,不緊不慢。
樊凡看著燕捷的眼神陰狠毒辣,像渾濁的潭水,污濁復雜,他眼里沒有一絲光了。
吳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燕捷身手不錯,自然是打得過樊凡,可是不代表他一點傷不會受。
就在吳顏想著要誓死保護燕捷,自己淪落一身傷痕的時候,樊凡居然出其不意的沖著燕捷單膝下跪,接著又下了沉重的決心,雙腿跪下。
樊凡嗓音嘶啞,帶著痛苦的腔調,“幫我,復仇”
燕捷眼底霜色凜冽,不動聲色。
他身后的吳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樊凡居然跟燕捷服軟了,還跪下來了,男兒膝下有黃金,樊凡的舉動太不可思議
吳顏急急忙忙跑到了燕捷的身邊,疑惑的問道,“這是在搞什么鬼燕董,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給迷惑了,說不定他是緩兵之計。”
燕捷打住,“你忙你的去吧。”
“不行啊我要留在這里,不然樊凡對你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我還幫不到你。”
“你在這里,我還要保護你,只會添亂。”燕捷無情的說道。
吳顏扯了扯嘴角,似乎確實如此
他灰溜溜的離開,辦公室只剩下燕捷和樊凡兩人。
燕捷看著樊凡,讓他起來,“不必那么卑微,站直身子跟我說話。”
樊凡點了點頭,然后起身,“燕董,我知道,之前我對你確實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但是我是樊翠萍的養子,我不能違抗她。”“別找借口,男人了解男人,你要是真的不想對付我,早就掙脫了樊翠萍的掌控,你之所以幫著樊翠萍和侯遠方做事,是因為你有野心,你要爬上高位。”燕捷把樊凡的心
思琢磨的很透。
樊凡低了低頭,“既然燕董知道我的心思,那我也不瞞你了,現在我想轉移陣營了,我要替你做事,扳倒侯遠方和樊翠萍”
聞言,燕捷勾唇一笑,沒有立刻回復樊凡的話。
樊凡內心很焦急,燕捷的意思云里霧里不明不白,樊凡還不敢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