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沫不聽勸,正要罵人,趙成淵見狀,連忙把她拉住,“別鬧了,你去準備一下,一會我會公開戀情。”
顧沫還是挺聽趙成淵話的,他不允許她鬧,她當然沒那個膽子。
“那你自己注意一點。”顧沫不甘離開。
楊琪琪今天穿的還是高跟鞋,高又尖銳的鞋跟不管踹誰,都是不好受的,趙成淵的臉都白了。
“我還有事,失陪了”趙成淵畢竟是個商人,半個公眾人物,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更多在乎的是自身利益,小打小鬧的事情鬧大了,只會給他造成損失,所以沒再追究。
趙成淵一瘸一拐的走后,楊琪琪吐了一口濁氣,“耳根子總算是清凈了,剛才那一只只蒼蠅蚊蟲飛來飛去的,大叔,你嫌吵不”
燕捷笑了笑,然后用力吻了楊琪琪一口。
“我的女人夠辣我喜歡。”
楊琪琪吸了一口氣,“沒辦法啊,誰讓他們動我男人我這暴脾氣能忍”
“當然不能,以后我燕捷,就由你楊大佬罩著了,千萬別讓我受到欺負哈,我現在是傷殘人士。”燕捷打趣的說道。
“行了,跟我去洗手間。”
燕捷愣住,“啊這樣不太好吧”
楊琪琪氣笑了,“想什么呢你我是要看看你的傷口。”
兩人一起去了洗手間。
羅熙夢就在洗手間等待著熙雯,不過在女洗手間里面。
熙雯是從后門進場的,還戴了一副墨鏡,急匆匆的抱著一襲禮服去洗手間找人。
姐妹倆碰面后,都是一臉晦氣的樣子。
“怎么這么慢”羅熙夢不滿的問道。
熙雯撇撇嘴,“姐,你跟我撒什么氣我也想快點來救你,但是我行程太多了,要推掉也不容易。”
羅熙夢正在氣頭上,看誰都不順眼,但眼下還是先把衣服換了要緊,她可不想丟臉。
換好衣服后,熙雯才敢問道,“姐,你說你有辦法報仇,是什么辦法我們速戰速決吧,晚些時候我還有個應酬。”
“那么著急做什么應酬和報仇哪個重要”
“姐”
“行了。”羅熙夢走到洗手臺,面對鏡子整理儀容,看著鏡子里的熙雯,“楊琪琪現在這么猖狂,無非是有燕捷做靠山。她自己沒什么勢力,奈何不了我們。”
“什么意思”
“只要讓燕捷不信任她,就是對她最大的報復”
“那該怎么做”
羅熙夢冷笑,“我本來只想甩她兩耳光,現在想想太便宜她了。剛才有人告訴我,趙成淵在楊琪琪那里吃了癟,我們稍加利用一下,楊琪琪絕對被我們玩的死死的。”
“我還是不太明白,姐,你直說吧。”
羅熙夢搖頭,“隔墻有耳,還是不要在洗手間說”
話還沒說完,洗手間的門就被推開。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她們議論的楊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