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華豐的辦公室里面不止他和燕捷兩人,還有燕捷帶來的人,以及金華豐身邊的保鏢和打手。
他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來身邊還有燕捷的臥底,這些年來他一直被燕捷吃的死死的,毫不夸張的說,在燕捷眼里金華豐就是透明的。
尤其是金華豐做過的違法事情,燕捷了如指掌,不然金華豐也不會主動讓位,讓燕捷坐在他昂貴的皮椅上。
金華豐一直在抹汗,生怕燕捷再說幾個關于他的丑事和違法的事情。
“燕少,您直說吧,到底要我怎么做”金華豐沉不住氣了。
燕捷微微勾唇,“你四十歲就大有成就,可見腦子很好使,難道猜不到我這會工夫最想讓你怎么做”
金華豐眼珠子直轉,其實早就想到了辦法,只是一直在權衡利弊,到底該不該這么跟燕捷說。
“不然我和蘇綃斷了來往,關于她的事情我一概不摻和。”
“就這樣”燕捷顯然不滿意。
“燕少,這還不夠嗎”
“你認為以蘇綃的個性,會輕易的讓你甩了她你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娘家勢力龐大,助了你一臂之力。給你老婆知道你在外有情人或許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那個人是蘇綃就一定會出事,不是嗎”
金華豐的腦門流下一顆冷汗,的確如燕捷所說。
他老婆早就知道蘇綃的存在,夫妻倆也是各玩各的,但是蘇綃曾經為了做金華豐的正室,對他老婆大打出手,從此結下梁子。
金華豐的老婆表示,他在外面玩什么女人都行,唯獨不能容忍蘇綃。
要是給他老婆知道了兩人私下還有聯系,估計又是一場大戰。
金華豐抬頭看了眼燕捷,神情復雜,不得不說他很會抓人軟肋。
“燕總,你可否放我一馬。哪個男人不在外面玩女人呢非要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干什么。”
“那是你,別把所有男人都帶上。”燕捷嚴肅的說道。
“燕少,我就開個玩笑,別那么認真。”
燕捷諷刺的笑了,“有些玩笑不是能隨便開的。金華豐,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做,那我就告訴你。以后蘇綃發生什么事,你不僅不能去幫忙,還要站在我這邊,幫我的忙。”
燕捷的話中話金華豐是聽明白了,蘇綃不久后一定會出事,而這個讓蘇綃出事的人正是燕捷。
他的意思不傻的人都知道,就是要他幫著一起干掉蘇綃。
金華豐有些難為,畢竟和蘇綃在一起那么久了,一下子這么絕情還真的挺難辦到的,而且自己有些把柄還在蘇綃的手里。
金華豐眉頭一皺,燕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說道,“放心,蘇綃抓著你的把柄,那些都是小把柄,我可以幫你解決,你只需要一些蘇綃和你在一起的證據就行,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沒有。”
兩個人在一起,之間怎可能是干干凈凈的。
金華豐衡量了很久,最后還是決定放棄蘇綃,她不過是個女人,在他眼中女人如衣服,只是這個女人聰明一點,能在事業上幫助他,才會保持這么久的聯系。
得罪了蘇綃,還有燕捷幫忙擺平事情,得罪了燕捷,他可能面臨一無所有的風險。
燕氏的勢力比華豐集團大,就能壓他一頭,或者說壓死他都綽綽有余。
“一切都聽燕少的,燕少說什么就是什么。”金華豐低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