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家人趕到醫院時,遲南睿已經做了檢查,被重新正骨躺在了床上。
醫生面色不好的站在床前,勒令護士將遲南睿看好,見遲南睿的家人來了,還不滿的道,“你們是怎么做家人的他的肋骨骨折嚴重,必須臥床休息,竟然還沒事兒人一樣四處晃蕩,還和人發生斗毆這是想下半輩子都癱在床上吧真沒見過這么心大的病人和家屬”
梅彎彎一聽有些慌,忙問道,“醫生,我兒子具體怎么樣了”
醫生見她臉都白了,也看出這一家人不像是普通人,這才收斂了怒意說了下遲南睿的情況。
“現在已經重新做了正骨,沒什么大問題了。但若是不好好休養,再造成三次骨折,真要落下終身殘疾了”
梅彎彎和遲景遇聽到現在沒什么大問題,頓時就放下了心。
“好的,一定讓他好好休養,醫生放心。”
等醫生出去,梅彎彎走到了病床前,看著有些鼻青臉腫的兒子,蹙眉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啊老張說你從傅家被趕出來,怎么還動上手了”
傅家并非完全不講道理的,和遲家又多年的交情,按理說不應該將遲南睿打成這樣才對。
遲南睿笑了笑,似是擔心自己受傷的事造成兩家的誤會,他忙道,“爸媽,不怪傅家人,是我自己從院墻外跳進傅家,被保鏢當成了盜竊犯才動上手的。”
梅彎彎,“”
她拍了遲南睿一下,“沒事兒你去跳什么墻啊多危險”
遲南睿苦笑了一下,“媽,我是擔心傅家的傭人沒說實話,嘉寶就在家里,想親自進去看一看。”
“你這孩子,怎么就那么心急呢,現在你人已經回來了,嘉寶還能跑了不成你看看你把自己折騰成什么樣子了我看看,還有哪里受傷了”
梅彎彎說著就要去掀被子,遲南睿哪敢讓她看,忙壓住了被角,請求的去看遲景遇。
遲景遇瞪了兒子一眼,拉住了梅彎彎,“行了,多大點傷,爺爺年輕上戰場那會兒,肋骨也斷過三根,那時候缺醫少藥的,都沒給醫治。后來不是也自己長好了醫生都愛夸大病情,你個大男人,斷兩根骨頭能有什么事兒。”
遲家這樣的家庭,男人們出任務流血受傷都是常有的事兒,梅彎彎自己也受過槍傷,聞言總算沒再過度緊張,坐在了一邊兒。
“那也得聽醫生的話,好好養著,不然容易落下病根”
“好好我知道了媽。”
遲南睿心里暖暖的,忙不住點頭說著,然后他不經意的就看到病房的玻璃窗口處透出兩顆擠在一起的腦袋。
“那是”遲南睿微微一怔。
遲景遇跟著看過去,蹙眉凌聲道,“還不都進來躲在外頭干什么”
他一聲喝,病房門打開,遲南希和遲南旭低著頭走了進來,兩人有些扭捏拘謹的沖病床上的遲南睿喊了一聲。
“大大哥。”
他們從小就知道這個大哥的存在,太爺爺在的時候,也常常說起這個大哥,但是因為小時候記憶都模糊了,隔了這么多年,再見到大哥,就有些害羞拘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