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遠,你還記得標底泄露的事嗎”
權天佑晃動著手上的酒杯,目光凌冽。
劉恒遠看著他點了點頭,答道,“當然記得,我費了好些功夫,查了好幾天權氏投標小組的成員,但什么都查不到這個內賊隱藏得真是夠深的”
“不用再查了”
權天佑抬起手揮了揮,臉上的表情暗沉。
劉恒遠不解的看著他,問道,“為什么權氏對于叛徒一向都是要殺一儆百的啊”
“這件事不是權氏的人做的”
權天佑一仰頭,將杯中的紅酒全喝完了,他用力的將酒杯拍到桌面上,怒聲罵道,“這事特么的是蘇流影做的是她出賣了我”
“啊”
這句話的信息量好大,劉恒遠著實被嚇了一大跳,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天佑,你到底在說什么”
“是蘇流影,她偷看了標底,然后再把標底告訴了對方,靠這個消息賣了一筆錢”
權天佑現在回想起來,才知道原來那天晚上他察覺到標書被人動過了,并不是蘇流影整理東西時無意中拿動過,根本就是她有心要偷看她就是故意把那杯水倒在他的身上,把他支開了,讓她好偷看標底。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自古以來,這句話就沒說錯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枕邊最親密的人會是出賣他的人。
“她為了錢這么做”
劉恒遠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說道,“天佑,這件事我覺得沒那么簡單,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查一下,不要讓別人鉆了空子”
“不要再提她了”
權天佑打斷了劉恒遠的話,他不愿意再去想蘇流影的事情了,那條錄音已經清楚明白的定了她的罪,他還有什么好查的
他現在就是恨自己怎么會被蘇流影耍了這么久,他不甘心。
“是兄弟就什么也別說了,陪我喝酒來走一杯”
一杯杯的紅酒被權天佑仰頭灌了下去,幾瓶紅酒很快就喝完了,他變得醉眼朦朧的,還在叫囂著,“酒呢我還沒喝夠快點再送酒來”
“天佑,別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劉恒遠架起已經喝得醉熏熏的權天佑往外走去,他卻不配合的掙扎著,“我不走,我還要喝”
“你已經醉了”
劉恒遠無奈的說道,“天佑,既然你心里放不下她,那就試著原諒她,跑來買醉又有什么用”
“原諒”
權天佑是喝醉了,可是為什么他醉了腦子里卻還是這么清醒他苦笑了起來,“我們之間并不是一個原諒就能解決問題的”
“到底是什么事,能讓你突然就這么怨她”
劉恒遠不解,如果只是標底的事,只要權天佑肯退一步,兩人還是可以和好的。
“不說這件事了”
權天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們再喝幾杯”
“可別,你都已經醉成這樣了,再喝下去得醉死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劉恒遠硬是架著權天佑出了酒吧,將他塞進了車子里。他身上的酒味已經能把人熏死了,再喝下去,真怕他會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