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染當時就是一愣,身邊的默語也極度緊張,誰也不明白這人怎么會突然說出這么一句。關鍵他要是別人還好,還不至于緊張,偏偏他是洛城白家人。白鶴染第一想法就是,自己是不是哪里露了破綻,被親戚給認出來了。
船上的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間,她看到胖婦人的房門打了開,正往她這頭看過來。
白鶴染定了定神,一臉納悶地看向白興光,默語開口問道“這位大爺何出此言我們可不認得你,你是在什么地方見過我們嗎”
白興光點頭,面上還帶了些許怒氣,“我確實見過你們,就在上都城外的車馬行。你們雇的那輛馬車原本我們兄弟也看上了,因為價錢便宜,本想算計下能不能趕上船,結果就被你們給搶先雇走了。哼,要早知道船到晚上才開,說什么我們也得搶著把那車雇下。”
白鶴染心大定,原來是這么回事,便沖著白興光施了個禮“剛剛不小心撞到您,真是對不住。至于那馬車,我們也實在是沒辦法,因為手里銀子不多,雇不起貴的了。”
白興光不耐煩地擺擺手,“算了,多花的銀子就當喂了狗。”
默語急了,“你這人怎么這樣說話”
白興光當時就一瞪眼,“這樣說話怎么了老子就是這么說話的,你有意見”
見默語還想爭辯,白鶴染趕緊拉了她一把,搖搖頭,默語便不再吱聲。
白興光見她二人慫得很,便也覺無趣,悶哼一聲大步走了。
那婀娜娘子看了一會兒也回了屋,本來她聽到有人將白鶴染認出,且還是洛城白家的人,就以為自己要找的人有了眉目,趕緊出來看。
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這讓她很是郁悶。愈發的覺得這一趟任務出得真是失敗,這樣的人不可能是天賜公主的,一點血性都沒有,且連洛城白家的人都沒有認出,可見對方真的就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婦人。到是那幾個白家人算了,她在心里勸自己,還是那句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要找的是天賜公主跟十皇子,可不是洛城白家這等螻蟻之輩。
另外,聽聞天賜公主跟洛城白家的關系并不好,她連文國公府都能燒了,連文國公都能弄死,區區洛城白家,怎么可能入了她的眼。說不定巴不得他們都死絕了,她可不能給白鶴染白白當個打手,那就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