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在默默的做心理建設,不管一會兒看沒看到江越,都不可以驚訝,要沉穩,要配得起總監太監這個職位。更不能激動,雖然也算是久別重逢,但敘舊的日子在后頭,不急在這一時。一會兒只管聽著看著,什么都不能說。
可當他跟著皇帝和皇子進了屋,往屋里一瞅,還是大吃了一驚
江越如今已經能下地了,且行走自如,人們到時,他正跟尊王府里的管家在下棋,人們聽到江越說“老魏,咱們就輸這一盤,誰贏了,往后這尊王府就聽誰的,怎么樣”
尊王府的總管太監魏然是苦著一張臉勸他“小爺,您就別拿老奴開涮了,王府里頭管事的都得是公公,您這好不容易總不能越活越回去吧”
“魏公公說得對”聲音是九皇子發出的,只見他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到江越頭上,怒道“你還有沒有點兒出息了你十嫂費了多大力氣把你給治好,你還要來管尊王府,你是太監沒當夠怎么著要不本王送你到凈事房,再挨一刀”
這話剛說完,老皇帝也走了過去,抬腿照著他九兒子的屁股就踹了過去,一邊踹還一邊喊“你要是敢躲,老子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九皇子自然是不敢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
“你要是敢給他來一刀,朕就給你也來一刀,給你們幾個都來一刀。這江山你們要是不愛要,朕就隨便給個誰,到時候你們就都別惦記。”
九皇子無奈地說“我們可以不惦記,但您也不能隨便就給了誰,江山社稷還是要有規矩的。當然,兒臣適才也只是說說,并沒有真給他來一刀的意思,父皇息怒。”
于本都看傻了,他能想像到江越沒死,也能想像到這一切都是老皇帝演的一出戲,就是為了給江越一個新身份。可是剛剛他聽到了什么你十嫂費大力氣把你給治好治什么好治什么了還什么再來一刀,江越不是已經挨了一刀了么還能往哪兒來
他渾身一激靈,一股子寒意襲了上來,一個念頭不可控制地在腦子里炸了開江越好了
對,好了,不再是太監了,被白鶴染給治好了。
于本再次懵了,太監治好了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割掉的東西又長了出來啊那東西還能再長出來嗎古往今來,為了保護后宮,老祖宗們研究了一代又一代,終于研究出一手閹割絕技,干凈利落,不帶留一點兒后患的,更不可能再長出來。難道這手藝在白鶴染那里敗了
他知道白鶴染是神醫,但也沒有這么神的,若是真的,那白鶴染就不是神醫,而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