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靈犀先點了頭,“會,回京知道我就告訴九哥,你知道太多秘密,必須先把你咔嚓了。”
冷若南一哆嗦,“不帶這么嚇唬人的。”
“我沒嚇唬你。”君靈犀冷著個臉,“我是在教你,既然知道是秘密,那就當做沒看見,沒聽見,不管誰問都搖頭稱不知道,那才是明哲保身的第一要素。你要是四處嚷嚷你知道好多秘密,就算我九哥不咔嚓你,咱們的那些敵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冷若南拼命點頭,“靈犀你放心,這些事情我都懂得的,我一定牢牢記住保命之道,這一路上所有看到的聽到的都如過眼云煙,過后就忘,我現在就啥都記不住了。”
君靈犀對此表示滿意,“你能明白這個道理,那保命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白鶴染懶得聽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拌嘴說話,她只是靠在車廂上,微閉著眼,由著馬車顛簸晃悠,腦子里一直在思考著一個問題。
太后都被打成那樣了,而且她相信就算自己離開京城,白蓁蓁也不會放過那個老太太。不說隔三差五吧,至少十天半個月也會去問候一次。而且德福宮上上下下的宮人也全都被換過了,以前用的那些人不是被打發到罪奴司,就是被送去做雜役的活計,老太后身邊幾乎沒有得用之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圍在德鎮外的近萬私兵,是怎么調集出來的老太后調兵的命令,是通過什么渠道發布出去的東秦皇宮里,還有什么人是為她服務的
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她自認為德福宮已經清理得一干二凈,然而,事實遠沒有她想像得那樣簡單,敵人也遠沒有她想像得那樣不堪一擊。
葉家毀了,段家也算半落下帷幕,她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可是現在想想,不管葉家還是段家,他們的落敗都太過順利。兩大旺族,真的能如此順利如此輕易就都毀在她的手里
不可能,葉家也就罷了,段家的水絕對不會如此之淺。她甚至有一種感覺,今日她打倒的這個段家,這幾日她見到的這些段家人,根本就不是段家真正的中堅力量,根本就不是段天德真正在乎的人。他們只是一個幌子,是段天德打在外面掩人耳目的幌子。而真正他在意的,真正他想要保護和留住的,早就已經不知不覺地做完了轉移。
或許,他真正喜歡的女人和孩子,已經跟他一起,生活在歌布了。段家真正的家底,也早就已經隨著他的離開,一并帶走了。
她掀了馬車簾子往后瞅了瞅,醫隊里多出來三輛馬車,上面除了車夫之外沒有坐別的人,車廂里裝著的盡是從段家庫房里搬出來的財物。里面有當初淳于藍的嫁妝,也有其它段府自己的東西抵價拿來的,還有成串的珠玉寶石,還有無數金銀。
雖然她把段府庫房盡數搬空,甚至段家還拿了許多鋪面莊子由官府去折價。但巧的是,這些東西都拿出來之后,剛好夠抵了葉之南這十年來送入段府的所有東西。甚至連白鶴染要算的利息都一并算進去,不多不少,剛剛好。
這是不是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