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德搖頭,“我不知道,只知道那呼元家族一向睚眥必報,絕不會就這么算了。”
“唉,那還真是個麻煩。”白鶴染看著德天段,口中說是個麻煩,但面上那種隱憂之色卻完全褪去,反而眼底含笑,根本就沒在意的樣子。她只是問段天德,“伯父,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既然這樣跟我說了,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總不好平白無故的提這么一茬兒阿染想,這話要么是您想代表呼元家族來進行說合,希望兩方握手言歡,呼元蝶的事一筆勾銷。要么就應該是代表呼元家族來下戰書的。”
段天德終于現了怒意,“侄女莫要胡言,我段天德雖一介草民,但也是東秦之民,怎么可能去代表呼元家族”
白鶴染點頭,“是啊,我也納悶,您為何要代表呼元家族呢堂堂段家,傳國玉璽的護有者,怎么可能會是羅夜國呼元家族的走狗”
段天德的臉上終于有些掛不住了,“侄女慎言,且不說呼元家族這事,只說那傳國玉璽,那傳國玉璽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經進獻給朝廷了,如今段家可再沒有那東西。”
“是嗎”白鶴染擰起眉,歪著著,一副怎么都想不明白事的樣子,“是有傳聞說段家的傳國玉璽已經進獻給了朝廷,可也只是傳聞而已,該不會是段伯父也聽過這樣的傳聞,然后聽著聽著就把自己給聽信了,真以為自己把玉璽獻給了朝廷”
她收起故作糊涂的模樣,眼中透了精光,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段天德跟前。再開口,聲音壓低了許多,只她二人聽得見“段天德,如果真的獻給了朝廷,你又如何舍得出自己的一雙兒女,把他們拱手送入白家還有你的嬌妻,葉家配段家,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段天德,你想從白家得到什么這么多年了,你想找的東西,還沒有找到嗎”
儒雅的面容終于起了大的變化,白鶴染眼瞅著對面之人的臉色愈發陰沉,怒火已經熊熊而燒,她心里也冷笑起來。
燒得好,一直保持平靜的人才最不好對付,她必須得激怒段天德,必須得讓這個人主動破壞自己營造的冷靜氛圍。如此,才有機會找出破綻,如此,才有機會試探這段天德的底線。
當然,她更想知道,眼前的這位段天德是不是真正的段天德。
如果他是,那么遠在歌布的那位是誰
如果他不是,那么眼前的這位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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