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談氏拉著白鶴染在府門口嘮了好久,直到最大范圍地讓街坊都瞧見了白鶴染,這才拉著她的手樂呵呵地進了門。
白鶴染對這位二嬸是又無奈又覺好笑,很是配合她演了一陣子戲,這才奔了廳堂去。
老夫人已經坐在廳堂里等著了,如今的老夫人那是滿面紅光,身體棒棒的,氣色看起來比淡氏和宮里的康嬪都好。當然,這都得益于白鶴染的藥,雖說不能延年增壽,但卻能保證老夫人在有生之年無病無痛,自在康鍵。
小白府雖然不如文國公府那么大,使喚的下人也不如文國公府那么多,但老太太在這里過得還是挺滋潤的。雖然談氏這兒媳婦有時說話是刻薄了些,也有事沒事就念叨幾句文國公的爵位應該給她們家二爺。但總體來說,談氏是那種比較接地氣的兒媳婦,能跟婆婆坐在一處吃瓜說話,也能跟婆婆好好地同桌吃飯。
婆媳二人經常是捧著爪果點心坐在院子里,東扯西扯一氣,哈哈大笑一陣,就過了一天。
總的來說,小白府沒有國公府那么大的壓力,也沒有那么多看不順眼的人。所以如今的老夫人無論從身體上還是心靈上,都得到了極大的享受,她甚至都住在這里不想走了。
今兒見到白鶴染來,她還有些緊張,白鶴染給她行了禮后她趕緊就問“阿染,你今兒怎么想起到這邊來了是不是來接我回去的阿染,我不想回去,你讓我再住一陣,好歹住到你二嬸生產,我幫他們帶帶孩子。”
二老爺白興武也大聲地道“就是,回去干什么你那個爹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我聽說還把以前的二夫人又給扶回來了。他這是要干啥還嫌家里鬧不夠啊”
說到二夫人扶回來的事,談氏一臉八卦地問白鶴染“阿染,你給咱們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那小葉氏也死了,葉家也沒了,葉之南還有什么價值嗎為什么還要扶回來按說她這些年也沒給國公府生下過一兒半女,根本就不配坐在當家主母的位置啊以前是依仗葉家,現在依仗什么莫非是宮里那位”
老太太也擔憂起來,“是啊,宮里那位還在,還有郭家,你爹這是考慮那兩邊呢可是我怎么聽說你跟那葉之南關系還緩合了還有傳聞說是你幫助葉之南重新成為主母的,阿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鶴染笑了笑,也不想把自己的計劃說破,只是對他們說“家里實在是沒什么人更合適做主母了,小葉氏死了,紅姨不愿做主母,林姨娘更不是那塊料。但主母的位置也不好一直缺著,難道我們還能再給父親娶一位進門嗎不說能不能娶著合適的,就算是娶著了,咱們能放心這萬一又是一個葉之南,咱們還活不活所以我就想啊,不如讓葉之南頂了,反正就是個叫法而已,家里大事小情還是紅姨說了算,輪不著她做主。”
談氏有些擔心,“那郭家呢郭家會不會再插手進來還有宮里的太后。”
“郭家自顧不暇。”白鶴染笑著說,“西部青州有大患,十殿下已經先行前往,幾個大營的將士也會征調過去鎮災,郭老將軍手里的兵馬也在征調范圍內。他手里本也沒有多少人了,這下都征調到西部,卻偏偏不讓他跟著,他整日憂慮自己的兵馬都憂慮不過來,哪有閑工夫再管我們府上的事。再說,之前也不是沒管過,但從我回來之后折手過幾回,他們心里也是有數的。如今就算我也要準備西行,但家里還有蓁蓁,有她在,郭家同樣不敢。”
談氏恍然,“是啊,我怎么把蓁蓁給忘了,她可是未來的慎王妃。有她坐鎮,想來那葉之南也不敢有過份的舉動。更何況她如今獨立無援,就算要求助太后,她也是進不得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