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瞎說些什么我會主動主動親你你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滕思晴的音量陡然提高,一臉“你當我是傻白甜”的表情。
然而,她看起來雖然理直氣壯,心里卻開始暗自打鼓。
她好像隱隱約約記得,她昨天晚上確實做夢夢到了這一幕。
夢境里,她又回到了跟賀謹思分手的那一天。
自從跟賀謹思說開之后,她一直很后悔當年在賀謹思提出分手的時候,自己為了維持住最后的尊嚴而沒有多做追問,而是轉身就走。
如果,她當時不同意分手,追著賀謹思多問幾句,是不是就能知道賀謹思的病情,能夠陪伴他度過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光,清澤也不會出生就見不到爸爸
當然,在現實中,這些遺憾永遠不可能有彌補的機會了。
可是,在夢里,她就沒有這么多顧慮了。
滕思晴想起,她好像都沒聽清楚夢里的男人對她說了什么,就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緊緊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對著他一通質問,那語氣,就像是喝了一整桶的酸醋。
被她扣住的男人低聲解釋了兩句,想要掙脫。
這還了得
滕思晴二話沒說,就堵上了對方的嘴,把他給辦了
本來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但是,一旦開始回想,記憶就變得越來越清晰。
隨著記憶回籠,滕思晴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賀謹思觀察著她的表情,挑眉道“怎么樣想起來了昨天我可是拼命掙扎了,但是,你死命摟著我不放,非要強吻我,我怎么躲也躲不開。后來,還把我摁在沙發上,扯我浴袍的腰帶,我擋了上面擋不住下面”
滕思晴聽著聽著,感覺臉上的溫度漸漸升高,最后,簡直都燙得能煮雞蛋了。
聽賀謹思的形容,她簡直就是個喪心病狂的女流氓啊,對著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俊美小奶狗伸出魔爪,不顧對方的反抗,強迫對方就范。
她就這么覬覦賀謹思嗎
哎,不對
“你你騙傻子是吧”滕思晴板起臉,想讓自己顯得嚴厲一點,可惜配上那張緋紅的小臉,根本沒什么作用,“你的力氣比我大那么多,我我怎么可能強迫得了你鬼才相信你躲不開呢我看就是你對我見色起意,還倒打一靶”
賀謹思一臉委屈,完全沒有被揭穿的慌張,“晴晴,我可是個各方面功能都非常正常的成年男人,又六年沒有過了。面對我喜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你還主動對我這樣又那樣你覺得我還能有力氣掙脫我腿都軟了好嗎”
“啊啊啊啊,閉嘴快給我閉上嘴”滕思晴簡直要崩潰了。
這男人的臉皮怎么這么厚啊
以前年輕的時候不要臉就算了,現在他不是成長了嗎不是已經成了高冷矜貴目下無塵的豪門繼承人了嗎
為什么說出來的話越來越沒下限了
還什么功能正常,還腿軟這是人干事
而且他那叫正常嗎
明明是另一個極端的不正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