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媚蘭接到太監張保的通知后,心中很高興。但高興之余又有些小生氣,心想四阿哥你這可惡的家伙,終于想起本寶寶來了?
年媚蘭盛裝打扮,等候四阿哥到她寢室。
年媚蘭覺得有些奇怪,往日四阿哥都是在寢室外的偏殿內,跟她喝酒笑鬧一番,才領著她往寢室,然后那個那個。
年媚蘭坐在炕上,見到四阿哥進來,站了起來。
年媚蘭來到四阿哥面前,向他行禮請安。
“蘭,不用多禮!”四阿哥拉年媚蘭起來。
年媚蘭抬起頭,看到四阿哥身上穿著奇怪的衣裳,不是平日穿著的皇子服,也不是家常衣。那些穿在四阿哥身上的衣裳很奇怪,總之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輕、柔、飄。
“蘭,爺今晚跳舞給你看!”四阿哥湊到年媚蘭耳邊,對她說。
“四爺要跳舞給妾身看?”年媚蘭有些驚訝,她想不到四阿哥居然會舞興大發。
四阿哥于是關上房門,跳起舞來。他邊舞邊脫衣裳,一件接一件地脫,連頭發都散落下來,雖然是男人,光著前額,居然顯得有些妖嬈。冷酷的四阿哥,居然展現妖嬈,讓年媚蘭覺得奇怪和驚喜。
其實四阿哥跳的脫衣舞,是照搬年媚蘭在他面前表演的脫衣舞。他想討好年媚蘭,因此在年媚蘭面前邊舞邊脫。
年媚蘭見四阿哥四阿哥有模有樣地在她面前大跳脫衣舞,就知道四阿哥是接連那新人房里過夜后,來賠禮了。
年媚蘭不動聲色地看著,然后在心中盤算著如何迷惑四阿哥的那些計策。現在,她已將自己當成女人,四阿哥,已是她的天了!
四阿哥跳脫衣舞的動作很夸張,弄出了很大的聲響。
年媚蘭心想不能老讓四阿哥跳,于是她跟著四阿哥起舞。
四阿哥自脫后想幫年媚蘭脫,年媚蘭卻護著身上的衣裳,不讓四阿哥輕意脫下她的衣裳,引起四阿哥對她的強烈占有的欲望。
四阿哥邊脫自己的衣裳邊幫年媚蘭脫她身上的衣裳。年媚蘭不讓,卻不住地扯四阿哥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四阿哥身上的衣服讓年媚蘭給脫光了,他卻無法脫年媚蘭身上最后剩下的那件肚兜……
年媚蘭的護衣舞跟四阿哥跳的脫衣舞一正一邪,讓四阿哥的雄性荷爾蒙暴發出更多,對年媚蘭的欲望更強烈。
四阿哥對年媚蘭產生了更強烈的占有欲望,在情緊之下,一下子好像變成餓狼一般,追逐著年媚蘭。
年媚蘭在起舞中,邊舞邊躲避著如一頭餓狼一般的四阿哥。她在逃中,時不時觸一下四阿哥的肌膚,以引起他更大的興奮。
四阿哥讓年媚蘭這護衣舞弄得神魂顛倒,追逐年媚蘭的動作更瘋狂了。
年媚蘭邊躲邊將四阿哥引向炕,然后才故意讓四阿哥追逐到。
四阿哥抓住年媚蘭的雙手,將她身上的那件肚兜一把扯下,然后對她說:“蘭,答應爺,一定要幫爺生一位皇子……”
“好……四爺!”年媚蘭回答,這回答,是她心甘情愿的回答。她真心想幫四阿哥生一位皇子。
太監張保其實是躲在寢室的大門外偷聽寢室里發出的聲響,他聽到里面發出奇怪又巨大的聲音,捂著嘴偷笑。
在寢室外面候著的那些書房的太監和奴婢,聽到里面的動靜,也不禁啞然失笑。
張保是四阿哥的貼身侍候太監,在雍親王府,算是有權勢的太監。他見眾人偷笑,回身瞪了那些太監和奴婢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