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君面前逃了以后,閔御塵將第五念帶到了距離海邊不遠處昏倒的高瘦男人,“他是盛魚宴的老板”
“具體身份還需要警方確認,我已經聯系了陳慕君了,他們會先聯系當地警察,我們需要在這里等一會兒。”
“好。”
冬夜海邊的風有些涼,第五念剛剛烘干的衣服又被打透了。
冷的有點哆嗦,閔御塵馬上脫下自己的外套,卻被第五的念攔了下來。
“聽話,別感冒了。”
“你感冒了我一樣會心疼。”
被媳婦兒關心的閔御塵只覺得世界都在變暖,“我沒事兒,皮糙肉厚的,抗凍。”
第五念拉開他的大衣,然后扎進了他的懷里,雙手環住她的腰,感受到他身體的溫熱,“還不快把大衣裹緊了,你想凍死我”
閔御塵啞然失笑,摟緊懷中的第五念,另一只手拉緊大衣,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衣服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等當地警察來的時候,只看見一男一女抱的十分親密,不禁感慨到底是年輕啊,隨便抱一抱就特別的粉紅。
陳慕君急匆匆趕來的時候,還有人私下詢問,是不是新婚
聽了異地警察的形容,當他們急匆匆趕去的時候,兩人抱的就像是連體嬰兒似的,時不時還貼貼臉,親親額頭什么的,陳慕君不得不承認自己酸了。
有了媳婦兒的冷面活閻王真的是毫無底線,堅決不承認自己認識他們。
“雖然一個大院的,但是不怎么太熟。”陳慕君心塞,從現在開始嫉妒這些不管他們單身狗死活的人。
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座的兩個人抱著一起睡的噴香,他覺得自己就是來找虐的,明明有人會將盛魚宴的老板帶回京城,為毛他非要跑過來受虐呢
這兩個人大睡特睡,他倒是成了開車小弟。
天色漸亮,進入了京城地段,閔御塵睜開了眼睛,“昨天于小姐受傷了,我讓小喬送去醫院了,正好你錄個口供。”
陳慕君癟了癟嘴,“好。”
趕上了早上上班的高峰期,又在路上堵了一個多小時的車,趕到醫院的時候,正巧看見了勿念和徐歡言結伴來做檢查。
雙方一碰面,徐歡言難過的就想要哭。
一把甩開了顧南,“老大,這是真的嗎”雖然心里已經相信了勿念的說辭,可是這個時候還是希望她能告訴自己真是假的。
第五念自然知道她指的是哪件事情,“是真的。”
徐歡言的希望徹底的幻滅了,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毫無血色了,干嘔了好幾下。
第五念不得不提醒,“歡言,快帶上口罩,好歹也是公眾人物。”
徐歡言立馬拉上了口罩,捂著嘴又忍不住干嘔了幾下,顧南也沒忍住,一邊拍著徐歡言的后背安撫著,一邊干嘔,勿念更是跑到一旁吐了。
第五念和閔御塵面面相覷,徐歡言倒是有情可原,畢竟她吃的最多,勿念是不是就有點太夸張了就吃了一口值得你吐成那個鬼樣子
閔御塵輕咳了兩聲,“顧南,我記得你沒去那家魚店吃過吧”
顧南臉色也不太好,安慰了一夜徐歡言,順便腦補了一下吃尸體的魚有沒有可能變成歡言燉在鍋里的那條,雖然明知道不太可能,但是他現在對魚已經有了陰影。
“可我昨天晚上喝的魚湯。”所以,他是有權利吐的。
陳慕君停好了車子以后走了過來,“你們怎么也在這里”
顧南有氣無力的說道,“陪我女朋友來檢查身體。”
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邊干嘔的徐歡言,陳慕君又酸了,瞧瞧人家,才有女朋友不過一個月,這下子連孩子都有了,而他依舊是個單身狗。
“嫂子,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徐歡言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別胡說八道,我沒有。”
顧南一巴掌將這個臭小子拍走,“吃了有問題的魚……”
陳慕君是接手這個案子的人,立刻臉色大變,“嫂子,你吃了那個盛魚宴的魚”
嘔……</p>
<strong></strong>看她吐成這樣準是沒跑了,陳慕君憐憫的看了她一眼,“嫂子,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