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你這事兒,我也會來。”所以,她還趁機大賺了一筆。“曼珠,別有心理負擔,我希望你們若是出去了,就想辦法把隋瀛他們也帶出去。”
聽她越說越下道,沈曼珠直接冷下了臉,“我不聽,我和隋瀛結梁子了,我才不會帶著他走呢?就讓他死在這里好了。”
“你別管隋瀛了,帶走其他人也成。”第五念一本正經的說道。
沈曼珠快要被她這幅吊兒郎當的態度氣死了。
剛剛所經歷的一切,已經讓他們的世界觀徹底改變了,甚至心里開始相信閔御塵的說辭,而不是他們以為的敷衍。
幾條破鐵鏈子就差點讓他們全部陣亡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隱藏在最后的大boss到底有多么變態強。
從他們入伍的時候,就被教導,到死都不能放棄自己的隊友,現在第五念讓他們逃命,對于隋瀛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
此時,竟然出其的站在了與沈曼珠同一條陣線上。
“我們是被閔團長帶進來的,要走也是我們和他一起出去。”隋瀛陰沉著一張臉,比之前繃著臉的表情更嚇人了。
閔御塵淡淡的說道,“我已經把你們交給景團長了,你現在不歸我管。”
被他當眾折了面子,若是放在以前隋瀛肯定要氣炸了,可是現在,他眼神復雜的看向了閔御塵,“我脫離阻止,就跟著你。”
還真是有點無賴,沈曼珠側目,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隋瀛,今天開始,老娘決定高看你一眼了。”
隋瀛一本淡定的說道,“不必!”
沈曼珠毫不猶豫的卷起一腳,正中隋瀛的后屁股,“給你三分顏色還開起染坊了?就算是你現在跪地求我,都不可能帶你出去。”
花彼岸輕咳了兩聲,“咱們能不能別鬧了,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出去。”
景勛也加入了勸說的戰局,“隋瀛說的不錯,所以,閔團長你也別想用什么招數趕我們走了,或許跟著你們,我們才是最安全的。”
眾人為之沉默,第五念幾人的本事若不是親眼所見,還以為他們是耍花腔呢?
郭珍雅經歷過早上隋瀛的不開竅,變得更加沉默了。
花彼岸坐在一邊小歇著,他在玄學上雖然有所進步,可畢竟是不能與眼前這幾位大咖相提并論的。
剛剛幾次死里逃生,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此時早就累的腿都在發抖了。
沈曼珠湊向第五念,“老大,咱們人多力量大,有事情大家一起想辦法,你別總想著趕我走,就算是打死我都不走。”
第五念失笑,從懷中掏出小紙人。
沈曼珠炸毛了,“第五念,你要做什么?”
“你這嗓門能不能小點聲,沒心臟病都要被你嚇出心臟病了。”
“你要是敢撕了紙人,我就和你勢不兩立。”
“撕個鬼啊,這些紙人還給你們,由你們自己決定回不回去,我所能做的就是將你們全部帶出去。”
從第五念手中拿回屬于自己生辰八字的小紙人,神情略顯沉思,沒有了預料中那樣的開心。
突如其來的安靜,輕輕的腳步聲落在了地面上,讓所有人剛剛放松的那根心弦又一次繃勁了,朝著聲音的來源開去。
明明很輕很輕,透過很遠的距離傳來,卻是重重的踩在了大家的心頭上?
直至,那雙白色的鹿皮靴子走出黑暗,眾人不禁抬頭望去。
那人豐神俊秀,星眸如浩瀚的海洋,月牙白的長衫傳出謫仙飄逸的裝逼范兒。他仿若是古畫里走出的美少年,周身透著淡淡的亮光,好似被月色籠罩,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仙氣。
他將所有人當做了背景墻,唯獨落在了第五念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勾起。
“第五念?”
“你認識我?”
搖搖頭,“不認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