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男子很認真的說出‘不認識’三個字,第五念真想甩他一鞭子。
“你誰啊?”
“我是誰不重要,不過,你的大名我已經聽過不知多少遍了。”他嘴角邊輕漾出一抹笑容,話說的風輕云淡,“帝俊大神為了你一屆凡人,什么都能舍棄,只愿生生世世輪回,你的名字有幾個不熟的。”
帝俊?
沈家的人很有默契的在腦海里搜尋了帝俊這位大神。
都快把腦子想出個洞,才勉勉強強找到一個與這個名字匹配的大神,洪荒時代的妖神,三足金烏所化,只是華夏國的神話背景十分的凌亂,所記載的資料實在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現代化的社會,神早已經隱匿了,就好像從來不存在于這個世上。
如果是帝俊的話,不是早在巫妖大戰時就消逝于世間了嗎?
怎么又和第五念扯上關系。
尤其是她今年才二十多歲,怎么樣也不可能和那位大神有一腿吧?
沈曼珠和花彼岸此時再看第五念,只覺得老大逼格有點高,傳緋聞的對象都是什么荒古時代的妖神。
他們現在只想求閔御塵,閔團長的心里陰影面積。
景勛與一旁的付桓對視了一眼,下意識的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好吧,不僅有惡龍,竟然連什么大神都冒出來了。
他們好想說,這個世界太可怕了,大家心平氣和的做個普通人不好嗎?
閔御塵微垂眼瞼,一本正經的問道,“你是來拍馬屁的?”
應龍愣了一下,嘴角輕漾出一抹極淺的笑容,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帝俊,還是一個實力的護妻狂魔。
非常認真的點點頭,“嗯,馬屁拍了一半,還剩下一半,得拍完。”
現場安靜無比,頓時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錯覺。
“就說說你到底多有名氣吧,當初,你召集了一群能人異士,將她鎮壓在不周山下,連天君都動不得,她卻是被你一傷到底。”這話說到最后,帶著幾分幽怨,甚至是一絲的恨意。
第五念眼底閃過一道暗芒,“你是誰?”
應龍與她對視,“來這里不就是為了除掉我的嗎?怎么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了?”
此話一落,眾人大驚失色,甚至是下一秒就進入了嚴陣以待的狀態。
那條惡龍?
“你……”
應龍攤開手掌,赫然多出了一團卷軸,發出微弱的金光,隨手一丟,卷軸定格在了半空中,“但愿你們能打敗我,若是打不敗,河圖洛書便是你們最后的希望,只是那人……愿不愿意送你們出現,那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大家都抬起了頭,河圖洛書紋絲不動,唯獨在閔御塵抬頭的時候,隱隱顫抖了起來,仿佛要沖破什么封印。
閔御塵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天君打的一手好算盤。逼著他恢復身份,繼續被鎮壓在冥海嗎?
他沒忘記自己的承諾,只要自己沒有靈魂,必須作為贏勾,永遠被鎮壓在這里,永生永世不得離開。
如果他拿回自己的法寶,他便不能再做閔御塵,而是恢復帝俊的身份。
看來今日必有一戰,不是應龍死,便是他亡。
他寧愿身死,帶著靈魂投胎,都不愿意留在這里繼續永無止境的等下去。
再也不會有人心甘情愿的奉獻出自己的靈魂。
應龍大手一揮,大家感覺自己的身子突然失控了,仿佛掉進了某個深淵之中。
耳邊多了幾道不合時宜的尖叫,風聲呼嘯而過。
可能適應了黑暗,突然天色大亮,刺的眾人眼睛生疼,顧不得其他,只能捂著眼睛繼續感受下墜的過程。
閔御塵在墜落的瞬間,長臂下意識的卷起了第五念纖瘦的腰肢,在空中翻滾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