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汽車,那個是安井澈生前最喜歡的玩具。從兜里摸出了一張黃紙,迅速疊了一張紙鶴,輕點了點紙鶴的眼睛,只見一道微弱的紅光閃過,在小汽車四周繞了兩圈,然后撲閃著翅膀飛走了,眨眼的功夫消失在了半空中。
但是根據紙鶴留下的氣息,第五念和樂悠悠很容易的捕捉到了。
一前一后,謹慎的跟著紙鶴順著管道攀爬到二樓的某個房間陽臺。
透過窗戶還能夠看見房間里面是漆黑一片,應該是一個沒人住的房間。第五念推了推窗戶,落了鎖。
勾了勾手指頭,還在房間撲哧著翅膀的紙鶴又折了回來,然后推了推窗戶的把手。
第五念拉開窗戶,與悠悠二人快速的進入房間,小心翼翼的關好窗戶。
兩個人貼在門,聽不見外邊有任何聲音,倒是紙鶴飛出去了一會兒,然后又折了回來,示意他們可以繼續前行。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么?
兩個人自然是打開房門,不期然的與對面打開房門的人打了一個照面,樂悠悠磨了磨牙,“你這紙鶴是個傻的嗎?”
第五念也尷尬了,打開門的正是兩天前去過溫泉客棧說鬧鬼的青木夏海,打眼看見第五念的時候,覺得有點眼熟,僅僅一秒鐘就把第五念想起來了,主要是那一聲聲爸爸叫的他太憋屈了。
“你為什么會在我家?”
飛撲在他們頭頂上的紙鶴越來越快的煽動著翅膀,好似在說,安井澈就在里面。
青木夏海看不見,只當他們竟然還玩兒事后報復。大聲的嚷嚷著,“來人,來人……蠢貨,歹徒都闖到家里了,你們人死到哪里去了?”
第五念和樂悠悠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揮出了拳頭,不偏不倚兩只眼睛頓時就變成了黑眼圈。
痛,瞬間蔓延開來……
青木夏海捂著自己的眼睛,“痛,我的眼睛要瞎了。”
第五念和樂悠悠連對看的時間都沒有了,再次默契的將他直接踹倒在地上,兩只不同的小腳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身上,直奔房間內。
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書房,空無一人。
某一處煞氣與怨氣交織著,撲面而來。紙鶴正好停在書房內的書架前。
此時書架被人從里面推開了,一個身著法師服裝的男子皺著眉頭從里面走了出來,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第五念和樂悠悠已經撲身上前了,能夠布下陣法的法師還是有點道行的。
他甩出自己的法杖,一眼就判斷了最弱的人是樂悠悠,所以毫不留情將術法招呼到她的身上,第五念就不得不分心出來,放替好友防著詭計多端的法師。
“卑鄙,真的是太卑鄙了。”樂悠悠恨不能沖上前去,用自己尖銳的指甲劃出一道道的血淋子。
由于空間太小,她不好甩出自己的鞭子,只能化作桃木劍。
第五家的桃木劍用的是上千年的桃木所制,不是對方隨便揮出幾下法杖就能劈斷的。
支援的人聽到了青木夏海的呼喊聲,就從樓下集體趕了上來,看見兩個陌生女人,也是足足愣了幾秒鐘。
十幾個人加入了戰局,第五念和樂悠悠就變得束手束腳,反而給了法師逃脫的機會,用力推開了書架,一個閃身就竄進了暗道里去。
下一秒書架被合上了,一群保鏢飛撲而至,仿佛是徹底的沒了著落,第五念和樂悠悠帶著怒氣,下手都是用盡了全力,最可憐的就是青木夏海,又被兩個人提了起來,二話不說痛扁了一頓。
方才還仗著人多,叫囂了一頓,現在被打怕了,“別打我,饒命啊!”
“那個人是誰,你撞死的那個小男孩的魂魄在哪里?”
“我錯了,我都有好好超度他了,別打我了。”
“超度?”第五念冷笑,“你都快把魂魄超度成惡鬼了,有你這么超度的嗎?”
樂悠悠又一連踹了幾腳,“不老實,接著打。”
青木夏海一連懵逼,瞇著疼痛腫脹的眼睛,急迫的解釋。“我真的沒說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