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死老頭子,說那個女人做什么?她就不是個好人。”
老大爺呵斥自家老伴兒,“你胡說八道什么?小鳳嬌是好人。”
老大娘輕哼了一聲,給第五念倒了一杯熱水,“閨女,你大爺老糊涂了,可別聽他的話,我告訴你,那個小鳳嬌就不是個好女人,當時我們臨近村的好些人都知道。”
“你們知道什么?”
老大娘有些不大樂意的怒瞪著他,“去去去,我們說會兒話,你去把外面的柴收回來。”
老大爺拗不過老大娘,嘆了口氣,招呼著第五念坐一會兒,他先去忙了。
第五念笑了笑,正好也可以從另一個人的口中了解一些小鳳嬌的事情。“大娘,你和我說說那個小鳳嬌的事情吧!”
“你怎么想知道她?”
“大娘,你不知道吧,我是個作家,喜歡收集不同的故事,大爺是小鳳嬌是個好人,您說她不是個好女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因為第五念態度和藹,然后又送了自己的老板兒回來,對她的好感度增加了不少,當然女人不管多大的年紀,面對八卦的時候,都充滿了好奇。
所以拉著第五念講起了小鳳嬌的故事,“閨女,我告訴你,你可別相信他們男人的眼光,那真是卡件長得好看的女人就挪不動腿兒了,說到底還是太漂亮鬧的。”想到以前的過往,老大娘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小鳳嬌長得好看,戲唱的也好,我挺小的時候,就聽見我娘他們說,小鳳嬌小小年紀不安分,和鎮上的官爺,還有挺多人有點事兒。”
第五念絕對適合做一個傾聽者,“有人真的見過嗎?”
老大娘嘆了口氣,“記得那個時候,也就是官太太將小鳳嬌打流產的那幾天,我和一個玩兒的挺好的小丫頭跑到鄉辦樓附近去玩兒了,在外面看見了一輛特別闊氣的車子,我們兩個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就跑到那里看個不停,后來聽見鄉辦樓內傳來很奇怪的叫聲,然后就聽見有人朝著外面走動的聲音,當時我和另一個小丫頭就嚇得躲了起來,你猜我看見了什么?”
老大娘神秘兮兮的表情差點沒把第五念逗樂了,“大娘,你看見了什么?”
“我看見了從民辦樓走出了一個穿的有模有樣的男人,后面還跟著那天鬧事兒的官太太和她的丈夫。對前面的那個胖男人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不知道有多殷勤。”
第五念擰眉,“胖男人?”
“嗯,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老大娘湊向了第五念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說她這樣女人怎么可能是好人?后來沒幾天傳出小鳳嬌死了,再沒幾天就傳出整個戲班子的人都沒了,那尸體慘目不忍睹,還是周圍附近的村民給埋葬的。”
第五念也沒有想到故事到了最后,竟然還多出了一個胖男人?
“所以,我娘從小就告訴我,做女人可不能像小鳳嬌一樣,女人就該本本分分的,別一天總想著拋頭露面的。”
老大爺將外面的東西都收了回來,正好聽見這話,蹙著眉頭說道,“你說,你當著一個孩子面兒說這些做什么?”
老大娘尷尬的笑了笑,第五念也打了一聲招呼,決定就此告別了。
拒絕了老大爺和老大娘的挽留,趁著夜色還未降臨,決定先回去看看圓滿。臨走之前打聽了一下那位官爺,老大爺說道,“閨女,咱們鎮上的農家小院就是那位官爺和官太太的孫女開的。”
第五念擰眉,老大爺只當是第五念不知道農家小院,連忙解釋道,“你到鎮上去打聽一下,就知道農家小院在哪里了?老板娘叫郭曉梅,她就是郭凱軍和云小妹的孫女。”
“郭曉梅?”今天她早上的時候還問過,當時老板娘還斬釘截鐵的告訴自己,一切都是謠傳,轉眼老板娘就成了兇手的家屬了?
有兩種可能,她什么也不知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知道些什么,但是卻故意隱瞞自己。
算是收獲頗多吧,這一趟下來,了解一些事情,卻也對一些事情更加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