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竟然敢驚擾我們地府!”
聽聽這氣勢,就連老白都覺得自己絕對鎮得住對方。
陰涼薄濕的濃霧散開去,一抹略顯熟悉的高挑身影隱隱出現在黑白無常的面前,心中頓時一顫,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第五念也是一個要臉的孩子,剛剛都聽見人家那么說了,現在又臉大的麻煩人家,心中怎么會連半點愧疚都沒有呢?
所以,此時也只能嘿嘿一笑,朝著他們盡量優雅的揮一揮自己的小手,“嗨,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還真是我!”
黑白無常聽到如此熟悉的女聲,心中真的是感慨萬千,怎么還真是這位活祖宗啊!
自從打開了地府的大門,之后就像是吸煙似的,還帶上癮的節奏。
可是面對這位活祖宗身后的那位爺,他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尤其是現在還要舔著一張臉,笑的十分諂媚,“原來是您呀!”
花彼岸感覺自己已經有點頭暈目眩了,緊緊的抓著身旁的一個小士兵,“跟著我們老大就是刺激!”從他略顯輕顫的語調就能夠知道他此刻到底有多么激動。
只覺得自己之前見過的那些鬼,絲毫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哪里像今天這樣驚心動魄。
隋瀛忍不住自嘲的勾起了嘴角,他竟然眼花了,看見了看見什么陰曹地府?
“我說今天是吹的什么風,竟然把您這樣的大人物給您吹來了。”小黑笑的牙都快沒了,盡量表現出自己和藹可親的態度。
第五念干咳了兩聲,“有一人修了邪道,收集了上千只鬼,有好有壞,我這邊還真是處理不了,所以就麻煩二位神君了。”
此時被符咒固定的女鬼在用力掙扎的時候,已經震破了符咒,紅光一閃,符咒的威力就徹底的消失了,對于挑釁第五念還真是不遺余力。
猛然從地上彈跳起來,強行吸收泥人體內的其他惡鬼的戾氣,瞬間法力大增,她唯一的念頭就是殺了這個女人。
被戾氣所蒙蔽的女鬼,心中只有殺念,她下手自然是最重的,將觸及不妨的第五念直逼身后的墻壁,企圖利用自己的戾氣去摧毀第五念的最后一道防線,甚至是她身體力的那個隱藏在深處的元神。
第五念還來不及反抗,后腦勺就重重的撞擊在了后面的彩繪之中,獻血侵染了那些花鳥魚蟲。
每一個生物接觸到了她的獻血,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憑空搖擺出十分絢麗的弧度。
第五念疼的直皺眉頭,一些陌生的片段強行擠進了自己的腦海里,隨即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仿佛看見了一個孤獨的女子坐在這里,隨手圖畫,時而大哭,時而大笑,時而眉頭緊鎖,時而沉思,沒人能夠懂她的落寞,無助!
第五念心頭一顫,某個畫面迅速竄入了自己的腦海中,她決然的揮開一掌,將女人禁錮在不周山之下。
那個女人是誰?
好像是單曉婷,不,她不叫單曉婷。
記得她曾告訴自己,她叫韓魅。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被炸開了似的,更多的畫面涌入自己的腦海里,讓她想起了很多忘記的事情。
黑白無常臉色大變,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鬼怪也敢在他們面前放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黑無常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把長槍,直接給了那只女鬼一槍,瞬間就煙消云散了。
此時二人正是煩躁的時候,偏偏還有不知死活的鬼來撞槍口,正好就拿她出出氣。
然后連忙扶起了第五念,“您沒事兒吧?”
因為太多的記憶同時涌入大腦之中,導致喘著粗氣,耳邊憑空出現了韓魅嗤之以鼻的聲音,“這里你恐怕都忘了吧!”
眼見第五念的臉色極差,黑白無常是真的嚇壞了。
變得手足無措,早已經沒了剛才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