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御塵黑眸之中閃過一絲暗芒,第五念決定為這個隋瀛默哀三秒鐘,這個撞槍口的倒霉孩子,生怕自己不夠顯眼是不是?
隋瀛的心頭一顫,看著對方眼眸深處的冷意,下意識就想要逃,可是想到瀑布下面就是深淵,他還真沒地方跑了。
自己竟然為了一時的開懷,竟然犯了大忌,他果然是出門忘記帶腦子了。
“隋瀛!”
“閔團長,我……”本想道個歉,可是面對閔御塵,他還是不知道該如何的開口。
“另一個泥人交給你了,好好的摸,仔細的摸,一定要把機關摸出來,畢竟這次任務你可是非要跟著我們來的,如果你想放棄,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你……”這個男人還真是卑鄙,竟然拿這種事情來威脅自己。
郭珍雅那個女人肯定看不見如此詭計多端的閔御塵,否則是看不上這個男人的。
“時間不等人,若是隋團長還在浪費時間,那就請你立刻離開。”
面對閔御塵下達的逐客令,隋瀛恨惱的只能咬牙切齒,但是轉念一想,還有閔御塵陪著自己,他也就沒什么摸不得的。
擼起了自己的袖子,“有閔團長陪著我,有些事情也不是做不了。”
閔御塵與隋瀛都是一臉的鐵青色,猶豫再三,在第五念的催促下,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抓住了,超乎難以想象的柔軟程度絕對不像是泥做的,兩個人怔然,從對視的眸光之中看見了一絲驚詫。
尤其是摸也摸了,還是沒有發現機關的那一刻,兩個人的臉就像是調色盤一樣。
可謂是五顏六色,第五念卻是被難倒了,“怎么回事?這里全部都檢查了一遍,怎么可能找不到開門的機關呢?”
閔御塵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恨不能拿到天邊去,然后緩步走向了懸崖邊,利用的瀑布傾斜下來的水,將自己的手洗個干凈。
隋瀛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最后用手蹭了蹭一旁的墻壁,也開始認真的洗著手。
第五念推了推石門,哪怕是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推不動半分。
看樣子這扇石門必須要有機關,可是哪里都摸了,等等,好像棚頂并沒有摸,她不禁抬起了頭,仰望著棚頂上方,除了盤旋鳥兒的彩繪,再無其他,也沒有像機關的地方。
第五念抬著頭四處張望,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就要撞到與自己最近的泥人,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連忙頓住了腳步,伸出手推著泥人,本想穩住自己的身形,卻沒有想到將泥人推開了半分,然后便發出轟隆隆的響聲。
正是大鐵門打開的聲音,大家一臉震驚的看著石門緩緩的敞開。
閔御塵和隋瀛的臉色更差了,明明就是推開泥人的事兒,為什么他們要摸一個泥人那么久?
頭頂上方還有碎渣在掉落,閔御塵連忙上前伸手替第五念擋住碎石渣,換來她十分嫌棄的眼神,稍稍遠離自己幾分。
第五念尷尬的笑了笑,“回去你洗干凈了,然后我讓你隨便抱。”
“走吧!”他換了一直手拉住第五念的小手,石門打開了半個門的縫隙,閔御塵和第五念率先踏入,用了點力氣就將石門再次推開了。
當整扇大門被推開的瞬間,以石門為中心,燈光被逐次點亮,使得整個密室猶如一片白晝。
一眼望到頭,里三層外三層竟然全部都是泥人,陰陰森森的一片,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第五念再次提醒眾人,“不要與任何一個泥人對視。”隨后打眼望去,少說也有上百個泥人,擺放的方位很講究,可以猜得出幕后主使者一定懂得五行八卦之術。
“你們現在外邊,等會兒我讓你們進來,你們再進。”
“老大,我陪著你。”花彼岸說道。
“你什么也不懂,別進來給我添亂。”說罷,就帶著羅盤踏進了密室內,閔御塵緊追其后。
“我跟著你走每一步,不會出錯的。”不跟著她,他怎么能放心呢?
第五念轉動著羅盤,然后走三步,向左轉,再走三步,“此人設計的很玄妙,你只能跟著我走一組,下一組必須停下來,因為他的陣法在隨時隨地的變化。”
“我多少能夠看懂一些。”
外面有人小聲的詢問,“這是在干什么?”
宋陽搖頭,“不知道,我們聽命令就好。”
小士兵沒事兒做了就愛瞎看,不小心撞進了對面泥人的眼睛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