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稍稍移開了自己的屁股,希望離這個名義上的老公遠一點,為毛她嫁給了一個瘋子?
“你笑什么?”關鍵是別笑的那么滲人好不好?笑的她心里發虛,“老公,我好像還記得一個人。”
他一怔,眼底閃過了幾許驚喜。
“誰?”
“單曉婷。”
閔御塵聽到這個名字,瞬間就黑了臉,“忘了。”
“啥?”
“忘了,將她徹底的忘了。”
“可是我覺得這個人對我好像很重要,要不然我也不會記得那么清楚。”
“你記得什么?”
第五念神經大條,沒有聽出閔御塵話語之中充滿著酸意。
那畫面稍稍一想就會從腦海中浮現出來,不像關于閔御塵的畫面,她需要很費力的去想,才能想起幾個支離破碎的片段。
“某一日陽光的午后,她敲著門從外面走了進來,笑著與我打招呼,當時我好像……還挺裝逼的,有點略顯深沉,詢問了她生辰八字,沒有想到我們兩個八字還挺匹配的。”
閔御塵黑著臉,“一點也不匹配。”
“老公,我想起我自己的生辰八字了。”第五念脫口而出,發現自己這聲老公喊得還挺順嘴的。
“庚午年農歷六月初一。”
第五念輕咳了兩聲,“你都知道啊!”第五念感覺到自己的手背都濕了,反手摸了摸他的手心,竟然全部是冷汗。“你手心濕了。”
“念念,和我說實話,你還能記得我多少?”
第五念不安的咽了咽口水,“說實話嗎?”
閔御塵擺手,“不必了,我們現在回家。”此事兒她已經知道是誰搞得鬼了,除了韓魅,別人不做他想。
“這里不是我們家嗎?”
“不是。”
“那我們在這里做什么?”
閔御塵獨自生著悶氣,“偷情。”
第五念瞪圓了美眸,腳步踉蹌了一下,結結巴巴的問道,“我,等等我,我們不是夫妻嗎?為什么要來這里……偷,做那種事情。”
閔御塵深吸了一口氣,“尋找刺激。”
第五念的兩頰頓時飛上了兩團紅暈,有些不知所措。
他再次用力握緊第五念的小手,車子飆的飛快,嚇得第五念緊閉著雙眼,連句你開慢一點都不敢說。
她的感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好像是在生氣,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氣什么?
直到車子駛入軍區大院,停在了某棟樓下,第五念驚魂未定,拍著自己的胸口,“老公,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問。”
“我是自己出去偷情,沒帶你?”
閔御塵錯愕的看向了第五念,從她的眼睛里看見了些許的不安。心頭一顫,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我沒氣你,我氣的是我自己。”
第五念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你生你自己的氣,你嚇我做什么?”說罷,便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再用力的甩上了車門,第五念氣呼呼的撅著自己的小嘴。
閔御塵連忙追上去,看著第五念茫然的站在樓下,“念念,你怎么了?”
“帶路啊,我這不是連家在哪里都忘了嗎?”
閔御塵輕咳了一聲,俊揚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笑意,拉著她的小手說道,“我們家在這邊。”
“這里是軍區,我看你回來的時候,外面的士兵向你行軍禮。沒想到你還是個軍人?”現在軍人對于儀容儀表都這么沒要求嗎?少了一塊頭發,看起來就像是被狗啃過了似的。
閔御塵發現第五念的視線一直徘徊在自己的頭上,摸了摸本來就不長的頭發,某一處還真是缺了一塊,正是之前被自己剪下來了。
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所以也就沒說。
走上了四樓,打開房門,一個小肉球沖到了第五念的懷里,第五念固定住他的身子,定睛一瞧,“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真好看!”
第五意墨疑惑的看向第五念,“媽媽,你不認識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