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隆忙不迭的點點頭,“沒錯,我今天剛剛結識的小友,名字叫第五念,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肯定不比你家主子差。”
阿權聽到第五念這個名字時,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不過很快的隱去了,“元大師說的人自然不會差,我家主子的確是有點不舒服,等他好了以后,必定盛情款待這位第五小姐。”
“也只能如此了,不過你家主子身體一向是不錯,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阿權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第五念,行為舉止都十分的正常,沒有半點的異常,主子和她到底是有什么淵源呢?
僅僅只是聽到一個名字就失控了,這是在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閔御塵感覺到阿權的打量,幽暗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冽,阿權心驚的收回了自己的打量,此時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跟著主子在一起,他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今日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前些日子感冒了,再加上這些日子為了慈善晚宴的事情,休息不好,一下子就病倒了。”
元隆大師臉上布滿了擔憂,“阿權,你可得盯好你家主子,讓他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
“多謝元大師的關心。”
因為張家大院的主人不能出席,元隆也就沒攔著第五念離開,反而囑咐他們路上小心一點。
花彼岸為了彩霞明月小劍的事情,自然要跟著元大師到最后,他根本就等不到明天,既然元大師都松口了,那么今天給也是一樣的。
所以,他很是樂意送元大師回家,順便再拿走那把彩霞明月小劍。
元隆豈會看不出花彼岸的心思,“你還無賴上了?”
花彼岸故作傷感的說道,“大師,你怎么就不能把我想的好一點,我是擔心你一個人回去,所以才留下來多陪陪你的。”
“難道不是為了彩霞明月小劍?”
“嗯,是順道。”
“哼,花家小子,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第五念搖頭失笑,這一老一少還真是有點冤家。
回去的路上,閔御塵少有的沉默,第五念詢問,“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閔御塵抿了抿唇說道,“看見一個本不該存在的人。”
“本不該存在的人,誰啊?”見他沉默了,第五念只當是他的工作保密性,連忙擺手,“算了,你工作的事情還是別說了。”
閔御塵張了張嘴,正發愁該如何告訴念念,那個人她也認識。
還不等說,她就為自己想好了借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