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只要你能這么想,什么時候都不晚。”元隆感慨萬千,沒有想到女兒的招數這么好用,才不過幾個月的功夫,就讓曲風脫胎換骨了。
“那元叔,你要不要看看我這樣東西?”
元隆本想點頭,轉念一想,自己站在張家大院的地盤,掌別家物件,本身就是對張家的不尊重,“你先回去,晚上拿到我家里。”
曲風聞言,忙不迭的點點頭,將抽出一半的物件又塞了回去。
第五念瞄了一眼,僅僅一眼,那種鋪天蓋地的窒息感又襲來了,總覺得那個物件透著點邪氣,但是沒有看清楚,她又不好妄斷,望著曲風的背影,她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這位元大師,“元大師,曲風身上的物件不好說,你自己多小心點。”
元隆遲疑了片刻,看著四周好奇的眼神,終究是沒有張嘴追問其中的原由。
他也感覺曲風這次有所不同,雖然還是很頹廢,精氣神卻像是被抽干了似的。“多謝小友提醒。”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了,道書怎么還沒有來?”
此時樓上一名男子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眼底的猩紅與他杯中紅色的液體十分相似。
酒香飄散在空氣中,輕呷了一口紅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飛揚跋扈的劍眉,黑亮的眼眸映著皮膚更加的白皙,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總是勾起冷漠弧度的嘴角,每加深一分,就會令他這張臉更加薄情寡淡一分。
“真的是太像了!”他從喉間涌出一句話。
站在他身后的男子名喚阿權,他本就是一個孤兒,是主子不嫌棄,救了他,賜予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他詢問道,“主子,你剛剛說什么,什么太像了?”
“今天我看見了一個女人。”
女人?
阿權臉色一變,眼底快速的劃過了一抹精光。
“什么,什么樣的女人?”
“很漂亮,漂亮的想讓我摧毀她,不過……”說到這里,男人失笑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她,可能僅僅只是長得很像那位……故人罷了!”他左思右想,卻想不出一個好的形容詞,最終還是故人比較貼切。
“是您吩咐我去打聽的那位嗎?”阿權問的十分小心翼翼。
男人頷首,“打聽的人回來了嗎?”
“快了。”
大約過了一會兒,阿權派去打聽的人就回來了,“打聽到了,那個女人叫第五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