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含在眼圈里打轉的眼淚一下子就滑落了下來,當時魯玉簪死后,她利用魯神石將韓魅鎮壓在不周山,于她而言,不過是幾天的光景,于魯玉簪而言,卻是過去了幾千年。
“白,白昭昭,魯神石不是在韓魅的手上嗎,怎么又會落到你的手里?”
白昭昭笑了笑,“為了這塊魯神石,我耗費了不少利器才讓韓魅心甘情愿送給我,若是感動的話,就別小心眼的生我氣了。”
第五念一怔,“你送給我鞭子的時候,我就沒生氣了。”
“以前你不論多大多小的案子都要來麻煩,自從t大的事情之后,你便不曾找過我一回。”這不是生氣是什么?
閔御塵頓時就沉下了臉色,四周八大家族小一輩的人很有默契的撤離他們一點點,這個長得絕世好看的男人怎么就不知道怕死呢?
人家大喜的日子,當著新郎官的面,撩撥人家媳婦兒,真是作死的節奏。
第五念一怔,“你以前不是挺厭煩我找你的嗎?”說到這里,她還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還要送你個驚喜呢?”
“什么?”
“咱倆的契約不作數了,你以后便是自由之身了。”本來當初的她只能活到28歲,就想著折磨他兩年也就算了,現在她不知道能活多久,這么牽絆著人家一個堂堂正正的上仙,好像有點不太妥當。
“……好!既然結婚禮物我已經送到,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說罷,掉頭就走。
第五念一怔,“哎,我怎么覺得白渣渣有點生氣了?”
閔御塵抿了抿唇,面不改色說了謊,“可能太高興了吧!”
依照之前對白昭昭那個悶騷個性的了解,好像真的是這樣的,開心看不出來,不開心也看不出來。
很自然的就相信了自家老公的話!
“至于嗎?”
第五絕看向這個名正言順的姐夫,十分佩服他瞎掰的本事兒,關鍵他姐姐還對此深信不疑。
不過,他現在有比較重要的事情,“姐姐,那塊魯神石能夠借我一用嗎?找到含笑我必定的原封不動的歸還你。”
第五念知道,小絕想要通過魯神石上面殘留的魯氏神脈的氣息尋找神奈山,找到以蘿,“好,希望能夠幫助你。”
拿到了魯神石,第五絕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第五念還沒喘口氣,就聽說新坡城的賀五爺要見自己,想到今日朱雀化人身做了自己的伴娘,他又突然恰好的來找到自己?
閔御塵招呼著其他朋友繼續玩兒,扣著第五念的小手,“走吧,我和你一起去見賀五爺?”
“擔心我闖禍?”
“不,我擔心別人欺負我媳婦兒。”
賀坤被請到會客室,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眼神眺望著遠方,只有站在他身邊的張坦洲才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時不時散發的冷氣。
五爺很少情緒化,但是夫人的出現,卻是一再擊破五爺的假象,讓他活著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大門被推開了,第五念走了進來。
賀坤回眸,眸光閃過一絲嗜血的殺氣,冷冷的打在了第五念的身上,閔御塵一把挽起了自家媳婦兒的手,“看樣子,賀五爺暫時并不想和你好好的談,等日后我們有時間再說吧!”說罷,拉著第五念就走,絲毫不給賀坤反駁的機會。
張坦洲急了,“等等,閔團長,閔夫人,我家五爺心情有點不好,你們千萬別見怪。”
閔御塵拉著第五念卻沒有停下腳步,賀坤放平自己的心態,“很抱歉,我相信你們也不會想我總是去打擾你們。我剛剛看見了朱雀,所以便想要的來問問你們,有關她的事情。”
閔御塵對第五念對視了一眼,這個男人分明就是來套他們的話。但是朱雀是如何打算的,他們不得而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