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要留在這里喂鬼啊!
“不是,兄弟,你再好好的考慮考慮,只要你能夠帶我和夜天羽出去,事后我找人去救人,肯定不勞煩你,你也看見了,這些鬼未免也太兇了,我們都是普通的平凡人,想要逃出這里,用的肯定是腦子。”安沛奕覺得,不過是一個舉手之勞的小忙,對于盛東來說應該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盛東懶得再搭理安沛奕,而是站在一旁,倚著一旁的石柱子,抬起了視線,看著左邊走廊的盡頭,因為劇組的電影設備已經全部被毀了,整個廢棄樓里連個燈光都沒有,現在有的只是從窗戶里滲進來的淡白的月光,看不見里面到底隱藏了什么,但是隱隱有著不為人知的東西。
甚至還能夠聽見一陣陣的哀嚎,夾雜著他聽不太懂的語言。
那些可怕的鬼開始做四處逃散,很怕守在四周的日兵,難道他們跑掉了,選擇放棄嚇唬他們這些膽小的人類,其余的日兵開始了鬼抓鬼的游戲,透過微薄的結界,能夠看見日兵開始大規模的抓捕那些可怕的鬼,他們不停的掙扎,場面一度失控,連他們這些人見了,都于心不忍。
有好些女孩子見狀,嚇到嚎啕大哭,不僅僅是因為害怕,更多的是感受到了那個年代下戰爭的殘酷。
兇狠的日兵說殺人就殺人,刺刀硬生生的刨開了他們的腹部,發出變態一般的笑聲,挑起了他們的腸子,他們的心,還向自己的伙伴炫耀。
聽說過,抗日時期日軍的兇殘無道,可是聽說過是一件事情,哪里有他們真正看見來的震撼,眾人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有熱淚流淌下來。
眾人不由得握住了雙手成拳,極力壓抑著滿腔的悲憤,他們已經由最初的害怕轉變成了憤怒。
那只是一群無辜的可憐人,他們殺人的手法未免太過殘忍了。
最激動的該屬于陳導,當初選擇拍抗日題材的電影,完全是因為他的爺爺曾經是個老紅軍,參加過抗日的戰爭,講過鬼子的殘虐,當時他就想拍一部這樣題材的電影,主要是為了展現當年的那些紅軍的愛國之心,他們有的人死了留下了姓名,有的人死了卻連個名字都沒有,那個被戰火洗禮的年代,讓他深深感受到了,國富才能民強,他們縱使沒有最高端的武器,但是他們愿意付出自己薄弱的力量來保護自己的祖國。
如今看過了這么震撼人心的場面,只要是一個華夏國的子民,都不可能表現出自己的淡定,哪怕此時的結界并沒有消失,他們還是想要沖出去,救下那些曾經為了祖國繁榮昌盛而付出犧牲的英雄。
盛東倚著石柱子,淡然的看著一個個像是瘋了的人,冷漠的眼睛里劃過了一絲不解。
最后,也不知道結界是真的被他們撞破了,還是結界的威力消失了,他們成功的沖了出來,可是外面的世界,空空如也,放佛方才的一切就像是所有人的幻覺。
喬可眼角還掛著眼淚,“這是怎么回事兒?那些鬼子呢?”
“該不會是我們眼花了吧?”
“怎么可能,剛剛那個場景實在是太逼真了。”逼真到讓人以為,他們看見了鬼子當年的惡行。
遠遠的,有人耳尖的聽到了整齊劃一的步伐,從走廊深處緩緩的走了進來,偶爾還伴隨著簡單的日語口令,眾人心頭一顫,剛剛想要拼命的那股的狠勁兒此時被風吹散了不少。
有人后退了幾小步,壓抑著心里的不安,怔怔的看著從走廊深處走來的日兵。
他們知道,也許今天他們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吱呀’一聲,大門從外面直接被拉開了,走進來兩個身影,一個肥胖到滿身肥肉都在晃動,外頭的月光折射在他的光頭上,甚是明亮光潔,還有一道苗條高挑的身影,能夠看得出是一個女人。對方穿了一條九分的短褲,上身套頭的運動服上還印著幾個簡約的字母,空氣中漂浮著細細的灰塵,女人好像是被嗆到了,一個勁兒的用小手扇著眼前的灰,“我去,安沛奕,你死了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