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不是都活的很長久嗎?”
“應該是這樣的吧!可能我是個另類。”
“魯玉簪,你再胡說八道,我就真的翻臉了,說不定連朋友都沒得坐了!”說到這里,她已經是潸然淚下,“她攻擊我就讓她攻擊,我又不是躲不過去,你說你跑過來做什么?”
如果魯玉簪死了,她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萬一她真的想傷你怎么辦?”
第五念狠狠的咬住了下唇,“魯玉簪,你太傻了。”她只是一個平凡小小的人類,卻是看不透仙胎的那些人命數,因為他們的死亡不歸地府所管。
“念念,你每次叫我的名字都是連名帶姓的叫,這次能不能滿足我一個愿望,叫我的名字。”
“玉簪!”
她此時的聲音算不得好聽,略顯沙啞,那聲音就像是撩過了他內心最柔軟的一處,惹來他心里一陣欣喜,甚至都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
“真好聽!”
“你若是覺得好聽,那就好好的活著,我以后會時常叫你的名字好不好?”
“念念,你說的我都心動了!”他勾起的嘴角,心里頭想的都是她喚著自己的名字,“念念,你低下頭,我與你說一件事情。”
她其實挺怕認識的人在臨死前交代遺言,那種滋味兒實在是不好受,可是面對魯玉簪繾綣的目光,她又無法拒絕,只能將耳朵貼近了他的唇邊,只見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細若無聲,但是她說的每句話都足以震撼她的心。
“念念,真的很高興能夠認識你這個朋友,如果來世我們有機會見面,來生請多多指教,朋友!”魯玉簪平淡無波的眸子閃過了一絲的失落,有些話終究是說不出口。
他短暫的一生,有喜歡的人,卻是不曾說出口過,雖然會遺憾,卻不會后悔。有些話說出口如果只會給喜歡的人帶來困擾,那還不如不說。
他放佛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緩緩的闔上了眼睛,卷翹的睫毛并無任何的顫抖,第五念不由得收緊了雙手,眼神之中閃過滿腔的怒意。
當魯玉簪咽下了最后一口氣,從胸腔之中升起了一團發著粉色光芒的石頭,第五念眼眸之處隱藏著幾許憂傷,伸出手抓住了那塊石頭。
傳說之中的魯神石,可以助人實現一切不可能的愿望。
如果有選擇的話,她寧愿什么都不要,只要這個朋友好好的活著。
這幾日見到了太多的死亡,導致她現在除了身子在顫抖,再無其他。
她攤開了手掌,多了一把的把柄,按住了其中一個開關,立刻伸展出了一把桃木劍,不周山一分為二并未停止,大家幾乎能夠看見地下流動的熱浪,正在緩慢的上升,已經有不少人被韓魅打了下去,被滾熱的巖漿吞食以后,連骨頭渣都不剩。此時,已經有人開始畏懼了,就連山下的嘶喊聲都變得異常的凄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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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夜家二小姐,灑脫隨性,既當得了學霸,也做的了兵王,詮釋了什么叫做低調的囂張;
他是一名普通軍醫,芝蘭玉樹,風度翩翩,人前溫文爾雅,人后陰狠冷漠;
她在軍營里混的風生水起之時遇上了他。
“想要我嗎?”他問,笑容迷人。
她被晃了眼,鬼使神差地點了頭,從此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
有人問她,你夜家二小姐要顏有顏,要權有權,為何看上了一個“花瓶”?
她嗤笑,花瓶?眼瞎的人類啊。
她說:即便是全世界都背叛了我,但他絕對不會。
他說:我不喜歡這個世界,但我愿意為了你,嘗試著去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