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王將第五念從上到下不知打量了多少遍,眼中的懷疑更甚,他沒有傻到以為第五念是真的想要出來逛大街。
更何況清城里都有什么秘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也是幽暹最后的取勝之法。
第五念不安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從零食袋子里拿出了一塊糕點,遞送到了幽王的面前,“給你一塊總行了吧?”
幽王錯愕的看向第五念,眼底閃過一抹不可思議。
“幽王,你也老大不小了,總不會讓我喂你吧!”第五念拉過了他的手,直接放到了幽王的手里,“給你,再多了,我可真不能給你了。”
幽王擰了擰眉頭,看著自己掌心里靜靜的躺著那塊綠豆糕,竟有些失神。
東皇太一見狀,唇角泛起了一絲冷笑。
這個女人最會玩兒的一招,就是聲東擊西。
第五念故作感慨,“今天玩兒的不錯,明天繼續。”
回到了被幽王囚禁的房間,她立刻拿起了一支毛筆在紙上畫,將自己記下來的東西全部畫下來,有些記得不太清楚的景物,干脆就不畫了。
看著畫紙上的排列,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五念回過神的時候,還是因為自己手中的圖紙被抽走了,她愣了兩秒鐘,隨后抬眸看向身旁的黑影,竟然是東皇太一,她立刻就沒有了好臉色,“你怎么這么沒有禮貌,進入女子的閨房,不知道要敲門嗎?”說罷就要去搶東皇太一手中的圖紙,對方竟然仗著自己身高優勢,一再抬起自己的手臂,讓第五念硬是搶不到圖紙,此時很像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第五念累的有些氣喘吁吁的,從懷中掏出一道黃色的符紙,朝著東皇太一的面門就丟了過去,對方反應的及時,揮手揮動的氣流就徹底粉碎了黃紙。
“無知!一道小小定神符就能困得住的本君?你以為本君是那些無名小仙嗎?”
第五念氣的牙齦都疼,也懶得搭理他了,倒不害怕他看出什么,實在是自己的美術水品有限,有的建筑物連她自己都要靠想象,就更加不指望東皇太一能夠看明白自己的畫。
“我要睡覺了,放下我的東西,趕快滾蛋。”
東皇太一的視線定格在了第五念尚未畫完的圖紙之上,腦海中自行補棄了缺失的一部分,完整的圖紙映入了腦海之中,東皇太一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挑了挑俊朗的劍眉,原來這就是幽王為什么堅持一定要來清城的原因,看來這是幽暹最后的一道屏障。
睨了一眼第五念,恐怕這個白癡還沒有發現。
如此一來,他倒是對幽暹有了新的定義。
“你看著我做什么?”
“把你的腦子放靈光一些,當真以為幽王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癡嗎?”
第五念抿了抿唇,東皇太一必定是知道了什么,可是有些事情又不能問,就算是她問了,東皇太一這種變態戀兄狂肯定是不會告訴她的。
看來,她今天晚上也只能鋌而走險了。
東皇太一見她不做聲,直接就把手中的圖紙化為了灰燼,第五念一下子就急了,眼見對方懷疑的視線凝聚在自己的身上,第五念干笑了兩聲,“人賤手也賤,一張紙怎么得罪你了?”
蠢女人,若不是答應了哥哥要保她一條小命,他還真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怎么被幽王完虐。
他救了她一命,她竟然說他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