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煩躁就會胡思亂想,生怕他會有個什么意外,自家老公才是勝于全世界的存在。
第五念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各位大人,你們繼續討論,本妃暫且先行告辭了。”
眾人恭送裔王妃,慕以農僅僅也只是抬眼看了她的背影,然后便不說話了,顯得若有所思。
大家心有靈犀的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裔王爺恐怕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惹惱了裔王妃,所以人家才會悶悶不樂的,雖然最初他們的確是反對裔王妃進入軍營,一個婦道人家與一群老爺們湊什么熱鬧?怕她渙散了軍心,動搖了根本。
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裔王妃不僅幫助他們一次一次脫困,甚至還以身作則,始終與王爺保持著距離,甚至是夜晚都分房睡。
裔王妃是不是保持距離保持的太過火了,想到這里,眾人又開始規勸裔王,好好對待裔王妃,他們還指望著裔王妃能夠有個好心情,協助他們盛世皇朝打贏這場戰役。
裔王陰沉著臉,聽完了全部的過程,那又不是他的媳婦,惹她生氣的人又不是自己,他去哄她做什么?
眾人將裔王恭恭敬敬的請了出來,囑咐他一定要多疼自己的媳婦,有什么事兒好好說。
裔王沒辦法,第五念在前面走,他就沉默無聲的跟在身后。
第五念嘆了口氣,頓住了腳步,回眸望向了慕以農,沒好氣的問道,“你跟著我做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那群老家伙顯得沒事兒做了,非要給本王找點事情做。”
第五念環胸,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是這么聽話的人?”他沉默不做聲,第五念卻是折了回來,然后拉著慕以農的衣袖,氣勢洶洶的問道,“你說你們男人一天到晚的腦回路都想了什么?”
“思春了?”
聽聞此話,第五念一窒,“算了,你就當是我從來都沒有問過好了。”她抿了抿唇,決定自己不再去想閔御塵了,竟然敢和自己玩兒神秘,果然是日子過的太舒坦了。“我們還是聊點別的好了。”
“什么別的?”
“前些日子,金鸞兒不是生了嗎?那金家鬧騰了玲瓏,現在那丫頭處理的怎么樣了?”
“得父皇召見,解釋清楚了,此事兒也就過去了,需要一段時間的平復。好在第五飛揚趕回去的及時,才沒有那些謠言發酵,玲瓏才得以保存自己的名譽。”
聽到此事兒,第五念也算是安心了。
自家老祖宗一看就是一個不容易被打倒的人。
很快,連雨季結束了,幽王也撤離的差不多了,甚至還讓人傳出了風聲,因為走的太過匆忙,鳳鳴城還留下了好多食物,甚至是藥草之類的,就在大家以為盛世皇朝企圖想要去鳳鳴城的時候,卻得了裔王的口令,開閘放水。
這水一放,鳳鳴城可就真的要被淹了。
眾人十分的不解,絕好的機會,就算是對方放下的謠言,也必定會留下點什么作為誘餌,而他們就這么放棄了,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裔王做決策,通常不喜歡有人質疑,他要的永遠只有服從,所以大家也沒有辦法,只能照命令行事。
開閘放水,大約小半天的時間,鳳鳴城已經被淹的就只剩下房蓋了,若是樓層高一點,還能夠看見樓上。
幽王得知此事,大為震驚,“再說一點,那盛世皇朝的裔王做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