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事兒透著幾分蹊蹺,決定親自去冥海看一看。
招呼著清風去準備兩匹馬,清風有些擔憂,“王爺,去冥海自然就要出通州城,清風怕幽暹會有埋伏!說不定這個計謀就是幽暹想的,想要引你上鉤。”
“若真的是個埋伏,本王倒是很想知道,他們將本王捧成了天神,想要做什么?”
清風勸不動,只能多加派一些人手,以此確保王爺的安全。
冥海接壤著北面的遙岐山,出了城打聽一下就知道冥海的具體位置了。
為了不惹人注意,清風找的都是暗衛,隱藏在暗處保護王爺的安全。
慕以農與清風兩匹馬奔馳在官道上,大概十幾里路的距離,官道就變成了狹隘的小路。大約又朝著北面行駛了十幾里路,遠遠的能夠聽見海浪的聲音,還要海水的濕咸。
說不出心里的滋味兒,他竟有了一絲恐慌。
就連胸口的五彩石都有些發燙,他放慢了馬兒的速度,輕輕的撫摸著五彩石,好似在安撫秦憶煙。
越是接近海邊,霧氣越大,很快就覆蓋了眼前的世界,觸眼可及連五米的距離都看不見。
清風驚呼,“王爺?”
慕以農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竟是白霧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見。
他翻身下了馬,能夠感覺到浪花打在了自己的鞋底,瞬間就濕透了,但是卻感覺不到絲絲的冷意。
海水撲打而來,胸口傳來秦憶煙有些輕顫的聲音,“王爺,我很不安。”
“好,我們立刻就回去。”再回首的時候,霧氣卻是慢慢的消散了,慕以農發現身后的清風好像被定格了,與那匹白馬形成了雕像,他喚了幾聲,都沒能將清風喚醒。
緊接著,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海面之上,卻沒有墜海!
他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詫,邁開了腳步,好似行走在平地之上。
仿若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的嘆息之聲,“你終于來了?”
慕以農蹙眉,“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達成你所有的心愿。”
聽聞此話,就連他的心頭都泛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心中好似多了一條蠱蟲,正在啃食他不安的心,“你是這冥海的海神?”
海神?
他不禁嗤之以鼻,愚昧的世人。
“你便只要記住一點,若是日后有事兒求于我,你便來這里找我!”
慕以農擰眉,“所以外面的傳言是你放出的風聲?”
想到了那個人,他抿了抿唇,“算是我,也不是我!但是引你來這里,的確是真的,我相信你日后必定會需要我的幫助。”
“你幫我?”慕以農從來就不相信,天底下還有免費的午餐,“你想從本王這里得到什么?”
“倒是聰明。”
“你想要什么?”
“除了起死回生,你想要我做什么都會幫你,但是你必須要付出自己的靈魂。”
“你要我的靈魂?”
“是,你的靈魂,最虔誠的靈魂!”他再次重復了一遍,“必須是心甘情愿,臣服于我的靈魂,非你的靈魂莫屬。”
“你要做什么?”
長長的沉默,久到慕以農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在他掉頭就走之際,對方壓抑著低啞的嗓音,淡淡的說道,“有了靈魂,我便能投胎,便可以去找她了!”他已經等得太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