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比較擔憂,生怕裔王妃送去的畫紙會落了盛世皇朝的面子。
第五念將畫紙遞給傳送戰書使者的小士兵,“如果能夠看見對方的將領,一定要回來向我稟報對方具體的長相。”
“是,裔王妃。”
講戰書送到了幽暹,對方也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有了回應。
攤開了畫紙,一下子就看出了這畫筆出自第五念之手,畫風粗鄙,不上檔次,偏偏對方還將畫中之人的各種表情畫的惟妙惟肖的,翻開了幾頁畫紙,他不由的勾起了眉頭,諷刺的笑了笑,“有膽無謀,果然是個蠢貨。”就是這樣的蠢貨,怎么能配得上哥哥那么完美的人?
“少將,對方說了什么?”
“三日后自然會來應戰。”
幽暹的軍師雖然不知道這位空降的少將為什么一定要針對盛世皇朝的裔王妃,但是看著少將一提起裔王妃就會變得十分猙獰的表情,足以證明,他們兩個人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來之前,圣上的意思就是不論這位少將想要做什么,只要能夠幫助他們戰勝盛世皇朝就行。
所以,他們這群朝堂上的老油條全力配合這位上將小心眼,也不知道為什么抓著人家女人死活不放手,在他們的眼里,或許這就是因愛生恨,所以才會變得這么小心眼,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直到東皇太一翻到了最后一頁,畫面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女人不像女人,提著裙擺,痛踩著地上的小人,定睛一看,那面容與自己送去的戰書上的自己竟然是一模一樣。
順便在空白之處還填寫了一句話:戀兄變態狂,老娘猜的就是你!
東皇太一徹底的翻臉了,捏緊了畫紙的手都在略微的輕顫,可想而知他此時此刻有多么的生氣。
甩開了衣袖就要扭斷對方傳送戰書的使者,若不是幽暹有人攔著,說不定這身子和腦袋還真就要分家了。
為了表現出大國風范,都是不斬使者,若是今日使者死掉了,他們幽暹在外人的眼里,就顯得太沒有度量了,說不定還要招人非議,惹來別的國家的歧視。
被人說成是小肚雞腸,沒有容人的雅量,這絕對是走上強國最大的忌諱。
盛世皇朝的使者也是被如此暴躁的上將嚇得臉色都白了,不過想到裔王妃交代的事情,他一定將對方長得是圓,是扁看個一清二楚。
看清了長相,他就逃之夭夭了。
第五念通過使者口中的描述,可以十分確認對方就是東皇太一,自家老公那個糟心的弟弟。
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為了與自己作對都已經跑到敵國去了,難道就是為了殺殺自己的銳氣嗎?
肯定不是,這之間肯定還有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呢?
第五念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最起碼可以試探出東皇太一想要做什么,告訴裔王自己的計劃。
聽著第五念侃侃而談,慕以農幾乎是從頭至尾皺著眉頭,隨后詢問第五念,“你幼不幼稚?”
某人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表現出自己心平氣和的一面,“你聽不懂嗎,這是我的戰略,戰略懂嗎?”見慕以農還是那副我根本不相信的嘴臉,第五念已經開始不耐煩的揮了揮水嫩的小手,“算了,對你這種人,我已經沒有什么可說的。你只需要照著我說的辦,當天就知道了對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慕以農抿了抿唇,不做聲。
“你相信我的準沒錯。”第五念真是被這種死腦筋的人要氣死了。
想到第五念的計謀,慕以農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甚是煩躁的問道,“你不迎戰,然后讓人站在城墻上大喊,你是傻……?這就是你的戰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