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打仗,最忌諱的就是帶著女人,雖然國師已經解釋了裔王妃天賦異稟,可畢竟誰也沒有見過,雖然眾人表面上在沒有說別的,但是心里多半很排斥裔王妃的加入。
但是裔王妃有裔王,有國師撐腰,有些事情畢竟不好說出口。
幽暹的邊境是通州,要想快速的到達通州,只要穿過一片茂密的森林,就能夠到達通州,如若不然,他們需要繞很遠的路。
他們穿過森林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所有人對裔王妃徹底的改觀。
他們行走在深山老林之中,一行人在森林里走了快兩日都沒有走出森林,反而在森林之中迷失了方向。
“這里我們好像走過。”
“怎么可能。”
“不對呀,剛剛我在這里還丟了一個東西,你看見了沒,那個破布袋就是我丟的。”
眾人朝著那個士兵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那棵大樹下靜靜地躺著一個破布袋,本來沒有看見破布袋的時候,大家還以為他在說笑,可是現實擺在眼前,他們便是再也笑不出來了。
依照他們這么大的軍隊說是迷路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畢竟軍隊里還有行軍師,走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地方,游歷過多少個國家,說迷路有可能笑掉大牙。
可是他們若不是迷路了,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士兵見到了這樣的事情,卻是不敢出聲,像是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句被定罪為擾亂軍心。
當他們再一次來到相似的地點,看著大樹下那個破舊的布袋,一小部分人好像見鬼了似的,硬是不敢再亂看了。
他們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們要面對什么樣的敵人,最初大家并沒有見識到他們的可怕,還希望利用這次機會光耀門楣,誰知道戰場還沒有到,他們就遇見了這么奇怪的事情,誰還敢去打仗?
第五念駕著馬來到了慕以農的身側,神情有些嚴肅,“王爺,你發現了嗎?我們在同一個地方打轉。”
這個問題,慕以農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出聲,想著在多觀察觀察,還沒有上戰場,就遇見了這么離奇的事情,說出去只會擾亂軍心。
只是他沒有想到第五念竟然會這么快就發現了端倪,聲音略顯低沉沙啞,“你可有什么好辦法?”
第五念搖頭,“照道理說,部隊里有行軍時跟隨,他們又有了多年行軍的經驗,是絕對不可能走錯了地方,咱們這么多人,又都是軍人,自有軍魂護體,應該不會遇見鬼打墻,就算是再厲害的厲鬼也不可能讓十萬大軍都鬼打墻,所以暫時我還看不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時,行軍師也駕著馬車來到了慕以農的身邊,“啟稟王爺,下官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說罷,還謹慎的看了一眼第五念,好似在說,軍中大事,請王妃回避。
眼神之中多有不屑,搞不懂裔王妃為什么不在家帶孩子,過著安逸的生活,非要跑出來和他們男人打天下,王爺就是太慣著女人了。
如果這個人態度能夠好一點,誠懇一點,說不定她還能賣給他一點面子,可是現在她一點也不想。
百般無聊的說道,“如果行軍師是因為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的事情,那就不用討論了,你就直接撈點干的說,你有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有就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討論。”
行軍師滿眸的震驚,隨后朝著裔王抱拳,恭敬的說道,“沒有想到裔王竟然比下官更快一步就看出了端倪,下官真是佩服。”
第五念忍不住嘴角一抽,這人馬屁拍的真是太明顯了。
慕以農面不改色的說道,“是王妃看出來的,通知大軍原地整頓,休息一會兒,這事兒我們找國師一起商討,看看有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原地休息,在軍中位高權重的幾位重要的人物聚在了一起,開了一個簡陋的會議。
而第五念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排擠在外了,活似她加入就會給大家造成了困擾。
她也不愿意自討沒趣,朝著慕以農揮了揮手,“王爺,我去別處轉轉。”
慕以農頷首,“別走遠了。”
“放心吧,一會兒就回來。”說到底還不是害怕自己拐跑了秦憶煙,但是此事看在別人的眼里,完全是裔王極致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