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玲瓏輕蹙眉頭,這是她第一次做超度,根本沒有任何的經驗,面對排斥不肯被超度的亡魂,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有那么一瞬間,她想拿出自己所記的筆記查看一番。
明明知道筆記里的東西,她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了,還是會因為對自己的不自信,想要再重新到尾的看一遍。
抬眸看向了第五念很是平靜的面容,恐怕之前她就看出了自己的問題,只是一直不說,就是為了讓她自己去尋找。
再仔細看了一眼陣法,很快就找出了端倪,她將魯玉簪三個人的方位離死門的方向太近了,導致陣法的威力并未達到到極致,可是現在他們正在念往生咒,已經形成了禪坐,根本不能被打擾,如果他們三個人的方位不還,該如何轉變超度亡魂陣法的走向呢?
慕玲瓏急的只能團團轉,尤其是面對著好多等著投胎的人,卻被冤魂所擋,很快他們也會擁有自己的脾氣,自己的想法。
驀地,她突然想到了一個鋌而走險的辦法,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她決定將啟動中的陣法大膽的轉換方向,當然還要保證法器不能動。
娘說過,她的血有趨吉避兇的作用,她用力咬破自己的手指,隨手拿出幾張黃紙,沾著鮮血的手指頭輕盈的落在黃紙之上。
在黃紙之上畫下一道可以加固陣法的符咒。
沾有紅色鮮血的手,游走在黃紙之上,古老的紋路,她所畫下的每一筆都灑下了零零碎碎的金光,直至最后一筆落下,金光消失了。將畫好的符紙疊成了一個三角,在陣眼的方向放了下來,只見陣法變得更加光芒四射了,陣法內陰寒之氣可以結冰,冷的人瑟瑟發抖。
陣法的死門被兩三個惡鬼阻擋著,甚至企圖想要煽動其他人。
很快就造成了擁堵,后面真正想要被超度的鬼魂進不來,而不想轉世,不甘心自己就這么死去的人堵在了死門的方向。
慕玲瓏從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寒峭之中夾雜著一絲絲的冷血之光,眼眸緊鎖著那個鬧事兒最兇的鬼魂,有些時候殺雞儆猴是最好用的辦法。
第五念在她拔出匕首的那一刻,就知道了這個丫頭想要做什么。
閔御塵低沉的說道,“這個丫頭處事兒可比你干凈利索多了。”
抿了抿唇,沒做聲。
慕玲瓏手執那把匕首,刀刃里泛著幽森陰冷之光,她故意壓低了嗓音,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富有滄桑感,“誰在此鬧事兒?”
“你是誰,我們死的這么慘,我們不能就這么投胎了,我們要報仇。”
“沒錯,我們必須要報仇。”
“原來是個小丫頭片子,還真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了不成?”
死前,他們或許是地位名聲極高的人,已經習慣了別人對他們恭恭敬敬的了,所以自然也就認為慕玲瓏會對他們畢恭畢敬的。
誰知,慕玲瓏沒給他們半點好臉色,反而是手持匕首以最快的時間將鬧事兒最兇的惡鬼直接抹殺掉了,動作出其的快。
一群惡鬼瞬間就懵了,怔怔的看著那團即將隨厭惡消失的惡鬼,好半響沒有緩過神來,慕玲瓏又張嘴問了一句,“不想投胎,就和他一樣,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說罷,冰冷的目光游走在方才那些鬧得最兇的惡鬼身上,指著其中一個說道,“所以,你也不想投胎了是嗎?你們這些但凡修過一點道的人都知道,人死還有靈魂可以存續,若是靈魂死了,那就是徹底的從這個世間消失了,或者你們也可以試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