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御塵坐在第五念的身側,有些心不在焉。
“你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
第五念抬眸,仰望著站在自己對面的白昭昭,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你就全當我賤的吧,下次不會了。”
“不,你會。”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確定?
第五念‘嘶’了一聲,忍不住牙疼,“我說了不會就是不會,你是不是耳朵聾了?”
白昭昭鍥而不舍,“很久以前我們認識嗎?”
“你想多了,誰能認識你這種忘恩負義的賤狐貍,走,別在我眼前惹我厭煩。”仿若是揮趕蒼蠅似的,白昭昭卻是不為所動,依舊站在原處怔怔的看著她,企圖想要看透她的靈魂。
第五念拉著心不在焉的老公,“走,我們去那邊坐坐,不要搭理這只死狐貍。”
閔御塵看向白昭昭,“若是下一次再讓我見到你想要傷他,我就折斷了你的九條尾巴。”白昭昭低垂眼瞼,也不知道他是否聽進去了,倒是他多了幾分不耐,“還不滾?”
他再次望向第五念,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狐族一向是有恩必報,你今日救了我,我便要換了你這份恩……”白昭昭的話還未說話,就看見第五念已經激動的脫了鞋,直接朝著他白皙俊美的臉上招呼著。
“白昭昭,你給我滾,你是耳朵聾了聽不到,還是你的腦袋缺根弦不會理解?我不需要你報恩,你若是知恩圖報,就不會算計著來到我身邊,故意讓我替你擋了飛升的雷劫,故意讓我真心拿你當做朋友看待。”最后一個字落下,第五念的鞋子正好拍在了白昭昭的臉上。
‘啪’的一聲,足以聽見甩鞋底的人有多么的用力。
白昭昭沒有躲掉鞋底的攻擊,一方面是因為第五念所說的話太過匪夷所思了,另一方面是他也沒有想過第五念會真的呼過來一個鞋底子,還那么疼的拍在了自己的鼻梁上,說不出的酸爽。
第五念是真的太激動了,現代他們兩個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她一直都以為是自己一廂情愿的讓白昭昭做自己的奴隸,所以才會想著物盡其用,不用白不用的道理,雖然總是奴隸奴隸的叫著,卻是真心拿他當做朋友看待。
只是她沒有想過,白昭昭來到自己的身邊,竟然是帶著某種目的性的,以至于到了古代發現真相,她才會一蹶不振。
清晨的風有些許的涼意,慕玲瓏帶領著國師府的學子還在布置陣法,每個人興許是因為太過忙了,所以做的熱火朝天的,并不覺得冷。
閔御塵想要挽起第五念被風吹動發絲,想到這里還有一些不相干的人,也只能作罷。
陣法布置妥當以后,慕玲瓏犯愁了,她沒有什么上好的法器做陣眼,畢竟幾百號人的冤魂,法器太低根本無法鎮壓住他們的怨氣,閔御塵最先看出她為難之處。
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方才所使用的折扇,朝著慕玲瓏招手,“這把扇子給你做法器,上面沾染了我的氣息,那些冤魂定當不敢放肆。”
“謝謝……”在腦袋里想了一個來回,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閔御塵。
恭敬的接過了閔御塵的扇子,走進布置好的陣法,然后將扇子放到了陣眼之中。
山間清風徐徐,伴隨著悅耳的鳥叫聲,早晨的太陽透過樹蔭,灑下了點點的余暉,泛著清香的暖意。
當那把扇子落在了陣法的陣眼之中,整個陣法啟動的瞬間,金光四射,僅僅只是閃了一瞬間,整個陣法變得陰森冰涼,死門的方向就像是一個自動制冷的機器,不停的慣著冷風。
慕玲瓏抬頭看了一眼時辰,超度亡魂必須在正午之前結束。
正午的陽光太過充足,陽氣也豐沛,若是超度亡魂的儀式還沒有結束,無法投胎轉世的亡靈自然就會心生怨恨。
若是想要整個過程快一點,慕玲瓏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上前詢問沐云凡,趙柯,周衍等人,“你們三個人有過女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