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只知無支祁是水里的怪物,不知它在陸地上也是這般游刃有余,所以被它這么輕易的追上了,內心也是異常的絕望,難不成今天真的要交代這里了?
老天爺讓她回到古代,難不成就是為了救自家的老祖宗的?
無支祁被結界所困,在水里尚且有些法術,到了陸地上憑借著就是自己的蠻力了。
眼見就要追上第五念了,握緊了拳頭朝著半空中的小人兒拼命砸下去,眼見空氣流動變得有些紊亂,第五念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了,就像是一根斷了線的風箏,隨著那道勁風飄散。
“孽畜,找死!”
身為水怪,尤其是過了許久的太平日子,無支祁自然是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根本沒理會多出來的身影,他的目標就是弄死第五念,看她還敢不敢打碎了自己的牙齒?
只見一道瘦弱的身影踏著濃霧而來,明明是在走著,他身影移動的飛快,幾個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第五念的面前,牢牢的借住了她的嬌軟的身子,朝著無支祁狠厲的揮出一掌,只見一陣極為刺眼的白光形成了無數道的利刃,朝著無支祁攻去。
第五念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蹙了蹙眉頭,“你怎么在這里?”
“救你!”
他抱緊了懷中的第五念停頓在半空中,四周的霧氣放佛有了生命,集體聚集在他的腳下,形成了一道道臺階,他悠然自得的從臺階走了下來,直到一雙素白的靴子穩穩的落在了地上,他才將第五念放下,“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每次都很輕易的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第五念再次皺起了眉頭,他們的關系有那么的好嗎?
關鍵是這話,自家老公也說過,如此親密的說話語氣,卻是出自一個不認識人的口中,第五念怎么聽都有些別扭。
慕以農攔著玲瓏而來,氣息略顯不穩,看見第五念毫發無傷,不由得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竟不知皇叔還有這樣的本事兒,今日謝過皇叔救了煙兒!”
宸王抬眸看了一眼慕以農,眼波甚是平靜,宛若一潭死水,“我對你們這些皇家爭斗一向沒什么興趣,所以勞煩裔王忘記今日所看見的事情。”
慕以農雙手抱拳,“皇叔,今日救了煙兒和玲瓏,我自當看不見!”
宸王笑了笑,笑意卻是不達眼底,裔王倒是聰明,竟然與自己談條件。
雖然不喜歡被要挾的感覺,但是他今日還真就是為了這兩個人而來,他也就趁著今日這個機會,徹底的收服了無支祁。
“成,但是下一次裔王若是再拿這樣的事情來威脅本王,就休怪我翻臉不認人。”說罷,宸王倏然而起,瘦弱的身形一飛沖天,線長白皙的大手一翻,赫然出現一條比第五念手腕還粗的鐵索,泛著陰森的冷煞之氣,無支祁見此鐵索臉色陡然一變,本來已經上了岸邊,最終沒骨氣的選擇掉頭就跑。
“無支祁,這大禹的鐵索想必你應該不陌生吧!”說罷,那根鐵索好似長了眼睛似的,從宸王的手中飛出,發出鐵鏈的撞擊聲,朝著無支祁而去。
無支祁借著水中的優勢,隨手拍起了一陣巨浪,卷起了十多米高的浪花,直擊宸王的鐐銬,水撞擊著鐐銬發出了翁鳴的聲音,只是此鐵索沾染了大禹之氣,又被宸王收藏了多年,這上面寒冽狂霸之氣早就非一般鐵索能比,無支祁是真的害怕了。
他不能再次被束縛,否則永無翻身之日。
對于第五念的恨意遠遠比不上自己的自由更重要,尋找寄主就是為了能夠破除結界,卻沒有想到最后關頭竟然遇見了高人。
他只是隔空用手指揮著,那副鐵索很是聽話,在水里打著圈,游到了它的腳邊,再想閃躲,卻是一腳踩進了漩渦里。
過多的阻力導致它并未站穩,又再次倒在了湖底。
鐵索纏繞著他的腳邊,打上了一個死扣,他動了動,鐵索卻是越來越緊,幾乎讓它無路可逃。
無支祁徹底被激怒了,若是還這般被人囚禁于此,它寧愿死了。
憑著自己最后的力氣,它雙手用力撐起,從湖里炸開了,無數的魚兒被震死了,宸王緩步而去,湖里的水瞬間退開,為他挪開了一個人走路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