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廣華舔了舔嘴唇說“你們不用搜了,這屋里除了手槍別的什么都沒有,我不想把外面任何東西和事情帶到家里來。放兩把槍也只是防備萬一而已。我在春城還有兩套房子,東西錢都在那邊,我帶你們過去拿吧,還有一些人,我給你們寫出來,只求你們能給王芳和孩子一個機會,保護她們一下。”
王芳抱著孩子眼淚刷刷的淌著,看著胡廣華叫了聲“老公。”
胡廣華伸手給王芳抹了把臉說“我對不起你們,好好帶著孩子過吧,將來孩子大了你就跟他說他爸死了,不要和他提我,我不配。讓他好好念書上學,將來做一個好人。”
兩室一廳的小屋,很快就搜查完了,搜查的郭勁立拿著個被單包著一些東西出來說“床里有些錢,別的沒了。”把床單放到茶幾上打開,里面全是錢,有人民幣有美金,面值加起來有幾十萬的樣子。王芳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茶幾上的錢,她完全不知道。
張立國站起來說“把美金帶走。走吧刀爺。”
郭勁立把人民幣拿出來放到茶幾上,把美元用床單包著拎起來,中校伸手拉住胡廣華的胳膊說“走吧。王芳,這事最好先不和你公公婆婆說,最后國家會統一通知。”
三個人帶著胡廣華出去了,郭勁立還幫著關上了房門,王芳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看著房門像傻了一樣,眼淚無休止的流著,她的天塌了,塌的這么突然。
可是善良的王芳不知道,他老公刀爺這些年究竟弄塌了多少人家的天。可能胡廣華自己也不清楚。
胡偉坐在車里停在樓門口,無聊的觀察著前后左右的動靜,猛然聽到樓洞里的動靜,腳鐐雖然用毛巾纏上了但是打在樓梯上然后會發出特殊的聲音。胡偉下車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很快張立國他們三個夾著胡廣華走了出來,迅速上車。
胡偉關好車門小跑著繞回來上車打火,開子慢慢開走。風兒吹過,帶來不遠處桃源河水的清涼還有岸邊野花的清香,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留下三樓一個女人抱著孩子哭的像個淚人,她面前茶幾上幾十萬的人民幣靜靜的散發著墨香。
在胡廣華的指引下,胡偉開著車子來到不遠處的另一個小區,這個年頭還沒有封閉式小區,所謂小區就是幾棟樓圍出來的范圍而已。張立國和武警中校拿著鑰匙上樓,從胡廣華的房子里找到他說的保險柜抬下來放到車后備廂,然后奔向另一處房子,這邊是錢,槍還有幾本護照。
拿完了東西,一車四人直奔滇南省武警總隊。
這樣的抓捕行動同時在十省展開,越往內陸越是大城市抓捕反而越簡單,反而是邊摬一些縣城抵抗比較激烈,但在政權意成面前,一切抵抗都是笑話,有張興明寧擊斃不負傷的指導思想在,此次行動無比的堅決并且迅速,等地方政府警察反應過來的時候行動已經結束。
地方上勢力抓捕行動剛一結束,馬上武警配合各省府專案小組開始了對政警系統的清潔工作,這件事張興明這邊沒有參與,只是把名單上交了中央,由中央與各省統一布署,這塊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了,沾上容易惹麻煩,而且這部分人只是享受權利帶來的紅利而已,根本沒有反抗的本錢,一紙逮捕令就搞定了。
體制是帶來權利權勢的地方,反過來又何償不是一個另類的牢籠
帶頭的中校輕聲問“刀爺,你想沒想過別人家里也有孩子,也有老婆和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