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成被查叔噎了一下,瞅了幾個元老一眼對張興明說“我給你求情,你上柱香跪下磕九個頭吧,第一次不知不罪,磕九個頭向我洪門祖上認個錯,今天就不留你手了,查叔,這樣處理可以嗎”
紅臉查叔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
張興明看了大哥成一眼,扭頭問基哥“基哥,除了這個培哥,這里還有誰是做毒生意的”
基哥看了張興明一眼說“北仔,大哥機會給你了,趕緊去磕頭認錯吧,還不把我放開”
張興明回過頭看了看大哥成,又扭頭看了看這幾個勝和元老,說“勝和這幾年為了賺錢不斷的擴大白粉和豬仔生意,大哥成你要說你不清楚你自己信不信你坐館視而不見,元老為了錢樂見其成,再過幾年是不是只要誰能賺錢誰就上位是不是勝和上下都變成粉仔人販子這樣的勝和還有什么臉稱洪門有什么臉講義氣,你們自己對得起祖宗嗎磕頭認錯,你們要磕多少頭才能認到錯”
大哥成瞇了瞇眼睛,張興明接著說“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了,你們只要不碰毒其他的都和我無關我也懶的管,然后你回頭就往我場子里藏毒,是覺得勝和一手遮天無所畏懼嗎還是當我說話是放屁”
大哥成說“北仔你不要欺人太甚,雞仔的事情你還沒給勝和一個說法,當做沒發生嗎欺我洪門罪責當誅,今天幾百兄弟在這里看著,你要給勝和一個交待,給輪椅上的雞仔一個交待,咱們今天就做個了結。”
張興明說“你還記得我那天說過什么嗎再有弄毒的我遇到一個管一個,黑腳雞只是一個警告,再有人讓我抓到就扔到海里喂魚,記得不然后你就把白粉送到我場子里打我臉還是表達你勝和在毒品生意上的決心”
大哥成厲聲說“勝和做什么不用你一個外人指手劃腳,你真當自己是港督嗎今天不給一個交待你也不用走了,我這個坐館是一力拼出來的,勝和能有今天也是拼出來的,多砍幾個人只是小意思。”他回手從一個幫眾手里拿過一把砍刀扔到張興明腳下說“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
張興明看了看腳下的砍刀搖了搖頭,抻了個懶腳說“行動吧,不用再說什么了。”
李淳拿出步話機說“行動,注意警戒,不要放跑一個人。”
這棟大樓的大門正對著就是院墻了,勝和這里是個狹長地塊,外面整個建著高高的圍墻,隨著李淳的放聲剛落,圍墻上刷的一下冒出人影,安保員們從四周墻上翻了進來,小步快跑向中間集中。大門這邊兩輛車過來直接把大門堵住,安保員們把大院的保安趕回保安室開始設立哨崗。
很快安保隊員就和勝和站在外圍幫眾碰上了,反抗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撂倒,膠皮棍帶著嘯音打在人聲上發生沉悶短促的擊肉聲,這玩藝兒打人那叫一個狠,不破不爛全是內傷,兩下基本上就站不起來了,這撥小子平時除了訓練也難得實戰,這下放開了,全是奔著腦袋和腿下手。
前面的隊員把人放倒后面跟上來的隊員就把人拎起來往中間扔,幾分鐘勝和圍在樓外面院子里的幫眾就被放倒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被趕到一起聚成了一堆,面對如狼似虎的安保隊員幫眾手里的西瓜刀大砍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打人,軍隊才是最專業的。
很快幫眾被聚到一起抱頭蹲在地上,安保隊員沖進了香堂,散開把所有人圍了起來。
“放下武器”
“蹲下。”噗,啪,咔嚓,當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