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成皺著眉頭說“港島是法制社會,要講證據的,你證據拿出來我看看。空口白牙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張興明看了大哥成一眼說“沒想到你原來也是這么無恥。我需要給你什么證據嗎我知道是誰做的就行了,記不記得那天我和你說了什么不要碰毒品,其他的爛事我也懶得去管。
結果呢,往我場子里送白粉,這是在向我挑釁是不是覺得我找不到證據不能拿你怎么樣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我不需要什么證據,什么狗咬我一口我不能還回去那套在我這行不通,狗要咬我就直接打死,狗主人要是有意見一起打死就是了,證什么據”
大哥成指著香堂說“你太不把勝和十萬兄弟放在眼里了,小心命太硬克死自己。”
張興明看了一眼圍在邊上的人說“就憑這些人你現在喊人,把你的十萬兄弟叫過來我見識一下,需要多長時間我等著你。”
大哥成說“好,明天咱們尖東見,晚上十一點,敢不敢”
張興明說“以為你有多大底氣呢,明天晚上十一點中午十一點敢不明天中午十一點到港府大門口見,敢不敢你下面這些垃圾敢不敢扯基巴犢子。這個基哥,那個培哥,你劃個道吧,怎么辦”
大哥成說“有證據你就去警署告好了,沒證據就不要亂咬,現在請你們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
“滾出去。”
“砍死他們。”
一群小弟就喧鬧起來。
大哥成拿手指著張興明問“走不走不走我讓兄弟送你走。”如果這里不是總堂他早就一聲令下把張興明這些人砍倒了,哪里還有這么多廢話。
張興明活動了一下脖子,點了點頭說“你的意思就是,這事你沒打算給我什么說法,是吧”
大哥成說“我說過了,有證據就去告,沒有證據不要到我這里無理取鬧,至于你們今天闖我香堂我也不和你計較不報警了,你們趕緊離開。”
那個紅臉大叔說“不行,闖香堂欺人太甚,留下一只手。”勝和這邊元老的地位很特殊,事實上整個幫會就是元老會在負責管理,相當于董事長。而坐館就相當于外聘的總經理,一邊要領導幫會負責經營生產,一邊還要向董事會負責接受指導和問責。
一眾幫眾們就鬧起來,并且向中間圍攏,元老發話這事基本上就定了,確幾只手而已。
大哥成擺了擺手,幫眾們安靜下來看著他,大哥成號稱小弟上萬這絕不是吹的,是真有,不管是在幫會內部還是整個港島之所以地位超然一呼百應和這一點有相當的關系,自己勢力夠大夠強。
大哥成清了清嗓子對那個紅臉老頭說“查叔,這個人不是江湖人士,雖然也開場子但是做的正行,可能不太了解我們的規矩,這回看我面上,讓他們走了吧,如有下次定責不饒。”
紅臉查叔哼了一聲說“闖我香堂咆哮祖祠,今天要是就讓他們這么走了以后勝和怎么立足讓全港島看笑話嗎正行,人入江湖就是江湖人分什么正行偏門,出來混就要守規矩,要教教他什么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