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明說“好吧,現在來說你,這事怎么辦事情必竟是你親手做的。”
李淑珍抬頭看了一眼張興明,兩個眼睛已經明顯紅腫起來,說“大佬我錯了,我不想做牢,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求你不要送我去做牢。”邊說邊跪到地上,人哪,心里只要開了口就硬不起來了。
張興明說“知道那個基哥平時都在哪里活動嗎”
李淑珍想了一下說“旺角道啦,滬海街,砵蘭街,雅蘭街,就是這一片夜場,具體的不知道。”
張興明皺了一下眉頭,港島的紅番區范圍太大了,找一個人的話如果沒有足夠的線報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不過他知道這個李淑珍也確實應該不知道,這就是被一個盅惑仔給盅惑了的判逆少女而已。想了想說“這事從現在開始和你無關了,我可以不送你去做牢,你干活抵債吧,干半年兩清。”
李淑珍看著張興明說“我可不可以不去做企街女,別的,別的做什么都可以的。”港島是鳳女合法化的地方,只要申報交稅就是合法的,但是買方不合法,奇怪的管理方法。鳳女就是夜場里的賣家。
張興明看了一眼李淑珍說“你也怕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我是做正行的,不要把我想的和你男朋友那種人一樣。去做售貨員吧,做滿半年咱們兩清,做不好時間翻倍。”
李淑珍苦著臉問“哪里售貨我沒錢的,家里也不給多。”
張興明說“干好了有工資,行了去吧。”示意安保員把她領出去,給個機會吧,學好也就好,學不好自己也算盡心了,想了想,自己也是看年紀看性別啊,和劉傳福也沒啥實質區別。
安保員把李淑珍帶出去了,自然有人安排她到商場去賣貨,張興明信步來到蝦仔這邊。
蝦仔帶著手銬還蹲在那和安保員扯閑皮呢,張興明進來看了他一眼問“你知道無恥的底線在哪里嗎”蝦仔一下跪到張興明面前“大佬,真不是我作的啊,和我無關啊。”
張興明對安保員說“行了,不用逗他玩了,他跟的什么賤哥,賤哥跟基哥,基哥跟那個,那天和大哥成一起來的那個八字胡,培哥。讓他帶著去抓基哥,賤哥看看順不順手吧,順手就一起。人抓到了,你就沒事。”張興明低頭看著蝦仔說“抓不到這個基哥,你就自己選個地方喂魚吧。”
蝦仔一屁股坐到地上,臉色青白,咬牙切齒的罵“賤人,表子,出賣我。”
張興明掄手就抽了他一個大耳光,說“男人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帶他去抓人,不去就扔海里,銬著扔。”扭頭出門上樓去了,看著這個蝦仔都惡心,男人能做到這種地步,真是奇葩一朵。
審問的安保員臉上笑嘻嘻的表情也不見了,站起來說“聽清楚了走吧,去哪抓人”
蝦子還想辯解,安保員拎著手銬把他拎了出去,疼的嗷嗷直叫。
這會兒已經下午三點多四點鐘了,到了晚上九點過,基哥被請回來了。
蝦仔就是塊爛軟了的,帶到海里泡了幾分鐘就什么都能干了,估計讓他放火燒自己家都可以。別看他啥也不是,但是心眼夠多,他竟然有隔著賤哥和這個基哥有搭線,還知道基哥常去的太妹情人住在哪,也清楚他常去的幾個夜場,幾個人沒費什么勁就把人帶回來了。
跟在基哥身邊的幾個小弟在戰士面前根本不堪一擊,揍一頓直接扔馬路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