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傳福在打電話和媳婦兒說話,張興明這邊坐車回了深水灣。
李淳說“剛才我和老劉嘮了幾句,我建議他轉后勤。”
張興明看著窗外說“他是個好人,好官,卻當不成好兵。不夠狠。”
李淳扭頭看了張興明一眼說“讓你去打那兩個女孩你能下得去手不”
張興明揸開五指看了一會兒理直氣壯的說“下不去。我又不是兵,有你們呢我下啥手啊我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李淳和唐心鄙視的看了張興明一眼,李淳說“明天訓練量加倍,手槍必須打出八十環以上。”
張興明臉一苦,訓練到是沒什么,打槍這玩藝兒好像真沒什么天份哪,再說了,哪有手槍需要隔著二十米打的哪有
回到屋里已經半夜了,大家各自回房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上五個人和二哥二嫂一起來到公司,二哥上樓去處理公事,二嫂帶著孩子到三十七層新開辟出來的家屬活動區去找人說話,這幾天二嫂開朗了不少,人哪,就得扎堆活著才有意思。
張興明和李淳四個人直接來到地下基地開始訓練,張興明的訓練是軍方高層決定的,由李淳執行,在這點上張興明也只有服從。體能訓練是一周兩次,射擊訓練是一周三次,其余時間自由,想訓練也行,想干別的也沒人管。
器械,田徑,搏擊,摔跤,一圈下來身上訓練服都濕透了,整個人呼呼冒著酸氣。
洗了澡換身衣服,喝了點鹽水,一身輕松的來到禁閉室這邊。
禁閉室這邊是個半封閉的獨立區,當初其實張興明沒想整這個,但是部隊有部隊的要求,必須有,就在角上弄了這么一塊,不過現在來看還是有用的,由其是收拾小流氓的時候。
一排禁閉室的前面有一塊幾十平方的空地,貼邊擺著幾張鐵制的桌椅,張興明在桌邊坐下來,汪紅華過去喊安保員把禁閉室門打開,把兩個已經沒了昨晚那種精氣神的兩個女混混拎了出來。
禁閉室這個東西怎么說呢,沒蹲過的肯定覺得沒啥,不就是一小屋嘛,誰沒自己呆過一屋啊對吧,別說呆一晚上,連呆幾天的事都有人干過,但是蹲過來的人你問問他還想進去不。
標準禁閉室可不是電影電視里那種四面開窗舒服大床的房間,那叫禁足,不是禁閉。
有個閉字,就代表著這屋沒窗,是的,禁閉室是沒有窗的,門也是全封閉,而且要做隔音,里外的聲音就根本沒有傳遞,一個人在禁閉室里是能隨時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的。一個人進了禁閉室呆一會兒就會失去時間的判斷,然后沒有光線沒有聲音沒有床和被子也沒有別的人,那種感覺真的比死還難受。
兩個目光煥散滿臉恐懼身上帶著一股尿臊味的殺馬特被帶到張興明面前,其中一個眼淚止不住的淌著,正是昨天晚上仰著小臉叫囂那個,越是不可一世心態的人崩潰的越快。
張興明示意張啟生拿水遞給兩個女孩,說“今天能聽話了不”兩個女孩急忙點頭。
張興明說“先喝點水,然后去洗澡剪頭,吃點東西。”站起來往外走,其中一個女孩應該是尿褲子了,身上的味太沖。
到四樓翻了幾份文件,兩個穿著寬大的作訓服的女孩被帶了進來,頭發剪短了也不支棱了,雖然沒染黑但也順眼了不少,臉上的濃妝洗掉,鼻環什么的亂七八糟的都沒了,看上去還行,不丑。
張興明看了一眼說“這不長的挺好嘛,為什么非得把自己弄的像鬼似的,當混混掙錢啊你們一個月掙多少錢”
一個女孩吱唔了幾聲說“沒,沒掙錢。”
張興明放下文件抬頭問“誰讓你們來大富豪放東西的給了你們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