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明說“我從來不騙人,我是港島和祥的創始人,老板,你可以到注冊處查一下,沒有任何其他人或者政府黨派背景,任何。我和內地政府也不存在合作,你可能對內地政府了解的不夠清晰,政府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和任何私人組織合作,當然,我說的合作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向義安微皺著眉頭看著張興明,張興明說“不過我還有另一個身份,這在內地也僅限于一定層次的官員才知道。”張興明掏出自己的小紅本本遞了過去。
向義安接過證件翻開來,彩照,鋼印紅印是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職務是平辦公室政策經濟發展顧問。
張興明接回證件揣好說“我沒有任何的政府職務,以后也不會有,我就是一個愛國商人。內地政府重視商人,重視能給改革發展作出貢獻的商人,會給他們一些官方身份加以保護。當然,我這個是例外,一般是進入政協或人大,特別貢獻的可能會掛到國院那邊擔任個顧問。”
向義安問“你到港島經商是內地安排的嗎”
張興明搖頭說“不是,怎么可能,我不否認內地會派一些人到港島發展,但我不是。我這個顧問身份是86年才得到的,那時候我在商業上已經算是很成功了。”
向義安又問“張先生能說說你都做什么生意嗎資產大概有多少”
張興明笑著指著向義安說“向老大你這算是在刺探我的商業機密了。”向義安也笑了笑,看著張興明。
張興明一只手在額頭上搓了搓說“我的生意主要是在內地,這么說吧,我在全國都有產業,商場地產安保公司財務公司酒店商業廣場還有汽車制造廠以及一些重工化工輕工企業,在港島我有一家銀行,有酒店和一些地產,安保公司也注冊了,商場和超級市場也有做,還有一家投資公司和一家商學院,總的來說,資產方面目前來說,應該和港島富豪十大差不多,你問這個干什么”
90年以前,港島富豪的出身還很均衡,大多以實業為主,首富那時候的主業還是塑料,資產也剛進入前十,到94年首富才拋開塑料以地產商人身份登頂,從此一路狂奔下來。
從90年開始,實業富豪逐漸敗出港島富豪榜,變成了以地產業為主的那幾個人。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港島實業產業開始沒落,同時內地地產業抬頭,到90年代中后期,地產商統治了豪商名單,國內強制取消了福利房政策。這就是商人從政的代價。
內地為了拉攏這些具有影響力的港島商人,給了他們大量的政策政治上的優待,打造出了一批地產豪商,他們從港島到內地縱馬狂奔,引起了整個國土上的產業失衡,縱眼看去,搞實業全變成了低人一等的土老帽,鮮亮的是地產,是金融。
而這兩個產業,一個是是喝人血的社會寄生蟲,一個是喝人血的產業寄生蟲,如果說地產業或許還有一些帶動性的話,那么金融業則完完全全產生不了一點社會價值。結果就是老百姓越來越窮,實業越來越衰敗。
國人從外面學東西從來都只是學皮毛的,只要能帶來即時利益,所有的負面的東西就全部視而不見掩藏起來,我富之后哪管洪水濤天。看看國外的福利政策和產業工人的社會地位,那是地產和金融業的籠頭。
等國家發現了這一點想要調控產業平衡的時候,這些獲利者不但沒有一點感恩的心理起一點正面作用,反而是轉移資金傾售產業跑到國外親爹那邊搞起了實業,因為在親爹那玩地產金融這套是要被打屁股的,那面有嚴格的管理制度。何其悲哀。
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為了保證港島回歸的平穩,就是為了國家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