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有點耽心,看了二哥一眼說“不行就退一步唄,這必竟是人家地盤。”二哥瞪了二嫂一眼說“瞎說話,他們算個屁。”
張興明說“你別和二嫂這么說話。二嫂,沒事,你放心吧。我過去,這種事二哥你不適合出面,要是我不在的話就讓安保那邊出面,你在背后吩咐就行,咱不能把底亮出去呀,你得保持你白道大亨的派頭,懂不純富豪,愛國大商人那種,黑道上的事你都不能直接露面。”
二哥說“行,你說咋的就咋的,行不孩他媽我不去,聽見沒以后這些方面我都不露頭,這回放心了吧”二嫂扭頭看海面沒搭理二哥。
張興明心里嘆了口氣,二嫂讓二哥保護的太好了,也可能是在這邊沒有什么親戚朋友來往,性格比原來那會兒顯得燥了點,二哥又是個大男子心態,估計平時也注意不到這一塊,經常把二嫂一個人扔家里,長此以往這國將不國啊。
“二嫂,你平時都做啥”
二嫂一只手抱著孩子,一只手把孩子身后的小連衣帽拉上來,海邊的風還是挺大的,說“干啥帶孩子,煮飯,伺候孫大男人,再有時候就收拾收拾屋唄,還能干啥呀。”
張興明扭頭看著二嫂說“你平時不出去啊逛逛街美美容喝個茶看個電影啥的。”
二嫂說“電影想看啥家里就能看哪,逛街,也沒啥也逛的,你二哥也不樂意去。美容是啥呀”
張興明問二哥“咱們過來這些人沒有帶家屬過來的呀不可能都沒結婚吧”
二哥點了根煙說“有,都住學校那頭,那邊建的學校和住宅樓空一多半呢,我和他們說過,誰家屬想過來的就申請房子,到現在也就過來了三十多家,大部分都沒來,說來了不知道干啥。”
張興明點了點頭,港島這邊和內地不同,商場酒店的員工不用考慮分房子,社會體制不同。
一直到晚上義安那邊也沒什么消息,張興明處理完了事情帶著幾個人回了深水灣。
逗了會兒二哥的兒子,吃晚飯,吃完飯沒事做,一群人出來到下面海灘上散步。
這個年代海灘晚上還沒封閉,一群人順著夾路來到沙灘上,這會兒沙灘上還有人在走動,雖然已經快進冬了,但是港島這邊還沒冷,對于這一群東北人北方人來說,就是有了點涼意。
二哥說“你還得把這邊話學會,我發現二明你其實挺懶的,別看你聰明啥都懂,但我發現其實本質上你特懶,很多東西擺在那你都不會主動學。”
張興明抽了抽臉,學粵語啊好難啊,要不學英語怎么樣啊
二哥說“別看我沒上幾天學,這幾年還是學了不少東西,高爾夫球,騎馬,本地話也基本上能聽懂,就是還說不好,但是起碼我還能說呀,你說你,到哪得帶個翻譯,完蛋不”
張興明翻了個白眼說“你在這呆幾年了我才來幾天和我比這個你好意思嗎”大伙都笑起來,二嫂抱著兒子說“你們還別說,我現在本地話能說能聽,就是不會寫。”
二哥說“唉對,你二嫂學說話確實快,我也是跟著她學的呢。”
張興明點了點頭,語言天賦這東西很神奇的,反正自己沒有。
深水彎海灘只有幾十米寬,海水在遠外的燈光下閃著點點鱗波,遠處的山島像怪獸一樣伏在海里,天上一片一片的瓦塊云,雖然天已經黑了,在站在海邊有一種海面上并不很黑的錯覺,嘩嘩的不知疲倦的涌著浪花。
張興明左右看了看,問二哥“二哥,你不是買個塊連著海灘的地嗎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