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這邊對咱們的很多傳統繼承的都比內地好,包括習武,港人習武的人比較多,原來動蕩的時候,港島這邊因為特定的歷史原因成為一方凈土,然后許多帶著傳承的家族或人到這里定居,許多東西就在這里落地開花了。
李淳練的是軍體拳,真正的軍體拳,陳耀揚的身手也確實不錯,因為軍體拳更注重于殺傷制敵,所以李淳還是收著了,變成了硬碰硬比反應速度。劉傳福在一邊看的手癢癢,說“教啊不,淳哥,讓我來一會兒唄。”
唐心扭頭瞪了他一眼,劉傳福一縮脖子吐了吐舌頭。
小虎推門進來,看了一眼打的激烈的兩個人,順手把一張被帶倒的椅子扶起來放到一邊,對唐心說“唐教官張教官,人都呃,請進來了,一個沒跑。”唐心點了點頭。
五六分鐘過去,李淳頭上見了汗,陳耀揚已經有點喘了,他這身體真算是頂好的了,要知道李淳他們一天的訓練量還是蠻大的,而他現在花天酒地,身子底子要差了不少,也就是仗著年輕,李淳比他大五六歲呢。
李淳找個機會內撥下勾連著一個虛步砍肋,把陳耀揚打翻在地上,挺了一下沒起來,黃甘和黃遮伸手把他扶了起來。
李淳抹了一把額上的汗,也有點喘了,說“這小子還行,身子玩虛了,要不然不下死手我真不一定能整過他,是個對練的好靶子。”
唐心搓手挽袖的上前說“我來我來,我弄一會兒。”
李淳說“讓他歇會兒,你這么上去有意思啊二明不是說關幾天嗎正好每天練練,外頭人弄進來啦”
耀哥身后站著那兩個人之一說“現在兩成不可以了,五成,你們的人全要撤掉,以后這里我們接了,你按月來收數就好。”
張興明扭頭看著說話的人問“兄弟怎么稱呼”
那人說“我叫黃甘,這是黃遮,耀哥的馬仔而已,以后你這里我們接下來了,你可以帶你的人走了。”張興明點了點頭,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了,93年陳耀揚被干掉之后,彎仔這里就是這兩個人坐館,號稱彎仔雙虎,手段比陳耀揚更沒限。
想了想樂了,這事弄的挺大呀,一下來了三只虎,還真是給面子了。
張興明搖了搖頭,港島居民其實大部分是五六七十年代從內地跑過來的人,至少占這會兒港島居民的一多半,同樣,也正是這些人大量涌入社團不擇手段的上位讓幫會成為了爛仔行。而且也是這些人從心里抵制內地,打擊坑騙內地商人的事情一大半是這些人干的。
耀哥不緊不慢的說了幾句話,翻譯說“二明,他說在港島要守規矩,開夜場是要大哥點頭的,咱們即沒拜碼頭也沒燒香,原來已經給咱們留了面子了,結果小弟來收場子又被打。現在咱們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拿一半收益把場子讓出來,要么他砸了場子,找物業把咱們趕出去。”
張興明說“耀哥,我這里的五成你吃得下嗎問問向義安他吃不吃得下整個這塊地二十億的東西,你們義安加起來值不值”
耀哥聽了翻譯的話身體往后一仰“你唬我大陸仔,做人要長眼睛,太囂張會死人的。”
張興明雙手支在桌子上看著耀哥說“你來之前沒查一下還是你的小弟把你哄了我81年遷來港島,我是本埠公司。而且現在港島能和我這么說話的人加上港督不會超過十個,但肯定不包括你,和向義安,和我談事情你耀哥還差了點,不夠資格。”
耀哥刷一下站了起來,拍著桌子惡狠狠的瞪著張興明說“北仔,和我比吊是吧”他是一路砍殺放火起來的,潑人漒水縱火燒人的事情也沒少干,瞪起眼睛自有一股煞氣,不過對屋里幾個人來說沒個屁用,除了張興明全是見過命的,就算張興明沾血也不是一次二次了。